鄒清和沉默了片刻。
“母親,您對謝侯爺的怨氣我能理解,但對硯禮……他畢竟是婉婉留在這世上的唯一骨。您這樣對他,未免太過了些。”
鄒老夫人聞言,眉頭深深皺起。
“硯禮?”
“那孩子不知為何……長得完全不像婉婉。”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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