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鄒老夫人抬起頭,語氣不急不緩。
“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侯夫人的喪事,二是為我那孫兒,鄒敬文,去書院之事。”
“鄒家在臨算得上是大族,可到了京城,卻沒什麼基,也沒什麼人脈。若是想讓他去靜遠書院,是沒有門路的。”
“所以,這件事還得仰仗你們幫忙,我們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