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瀠的指尖懸在那空白上。
忽然想起從前,江時禮每次喚名字時的模樣。
齒間含著三分克制,尾音卻總泄出一。
“溫瀠”兩個字像是被他反復描摹過千萬遍,才敢輕輕遞進耳中。
從前只當是他批改錯題時的無奈嘆息。
如今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