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瀠從綿長的夢境里緩緩離,睫輕著睜開眼,意識還浸在混沌的霧靄里。
迷蒙地眨了眨眼,指尖無意識挲著被子上的暗紋,恍惚間竟分不清自己何方。
待清醒后,下意識轉頭看向側。
空的床單還留著些許褶皺,卻早已沒了溫。
溫瀠支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