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夷初聞聲一震,臉上的震驚和詫異竟比剛才趙玄祐拆穿失之事時更多。
瞪著趙玄祐,臉龐死白死白的。
“我不能說。”
“不能說?”趙玄祐克制著自己的緒,看向崔夷初的眸盡是厭棄,“不說就算了,我說過,我只問一次。”
趙玄祐站起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