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夷初的臉在霎那間沒了。
“世……”
了,想強撐著笑意,可對上趙玄祐那沒有溫度的目,實在笑不出來。
不傻。
剛才在后院飲酒的時候,他分明用那種迷離的眼看著自己,就像房花燭夜時挑起喜帕的時候一樣。
還以為,他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