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嗎?”
盛舒然被吻得七零八落,那對杏眼像小鹿般怔怔地看著遲烆。
看得遲烆又是心猿意馬,又是春心漾……
不夠,像一口深井,枯竭太久了,久旱逢甘。
遲烆低聲輕地說:“姐姐怎麼這麼笨,我再教你一次。”
說罷,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