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嗎?”盛舒然又重復了一次。
一個炸彈被丟進深海,激起直奔長空的千尺浪。
遲烆滾了滾結,抑著說:“我在宴會上這麼說,只是為了氣傅震川,不是……”
“可是……”盛舒然地打斷他:
“做人,要說話算話,你既然說了,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