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那天,趙溫嫻早早的就被趙母拉起來梳妝打扮,吃過早飯,就帶著人到了約好的餐廳。
不知道是怕逃跑,還是怕從中作梗,趙母沒有離開,而是坐到了遠一點的位置上。
趙溫嫻垂著頭,口袋里是那枚護符,這一生,只能這樣別無選擇的過下去。
“請問是趙溫嫻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