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嫻!我送你去學校是讓你去談的?!”
啪的一聲,跪在地上的手心被竹藤打得通紅,倔強地直了起腰,“我沒有談。”
“我只是喜歡他。”
“喜歡?你有什麼權利喜歡趙溫嫻!請來的老師教你的那些都忘了!”人坐在椅子上,恨鐵不鋼的拿竹藤敲打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