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一夢四五年,直到鬧鐘響了十遍,袁萊萊才終于掀開被子拿起鬧鐘,瞇著眼看一眼,然後轉頭看窗外,靠!搞什麼啊,才睡一會兒而已,怎麼太已經這麼大了?
太?
有沒有搞錯!迅速抓起鬧鐘看一眼,十點!天啊,看見全勤獎在天上飛啊飛,只想昏死過去算了,門鈴卻適時響起,穿上拖鞋頭發都來不及梳理就跑去開門,在看到邢衍那張臉的時候愣住了。
“袁萊萊,已經十點了,還不去上班,是準備畏罪潛逃嗎?”邢衍邊說著邊側進門,打量著房間簡單的裝飾,到擺滿了玩,倒是讓他一愣,喜歡這些東西?
“老師您辛辛苦苦栽培我,您看我像是那種素質低的學生嗎?”看來他一大早就想和過不去了,袁萊萊又豈是肯吃虧的人,毫不留的抨擊回去,“就算是,那也是老師您教得好!”
“全班那麼多學生,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有單獨給你上一課教你如何不負責任、厚黑學、低素質、厚臉皮,哦,還有遲到學,這個你倒是無師自通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你便每一節課都遲到,本而已。”邢衍徑自坐在沙發上拿起小幾上的照片,是袁萊萊抱著盆子大吃的景,一邊吃一邊笑,笑容溢出眼底,他忽然不悅,什麼事讓高興這樣?
袁萊萊被他氣的發抖,站到他正面前低吼道:“邢衍,這是我家!”
邢衍抬頭看,勾出無害的笑,“怎麼,你家就容不下我這種高素質的人了?”
……
怎麼沒發現原來邢衍這麼自,這麼厚臉皮!“邢衍,我鄭重的警告你……”
的警告還沒說出口,邢衍的眼神在上掃了一番,“你確定你要在都沒穿,只穿著一件小的況下給我警告嗎?用不用我幫你錄下來拿到警察局當證據?”
袁萊萊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低頭看自己,的睡是上下分開的,晚上為了方便就了睡,早上也沒想到要穿上子就跑去開門,還在只穿著的況下跟邢衍對峙了這麼久!!
大一聲沖進衛生間,在看到鏡子里自己那窩頭的時候恨不得咬舌自盡算了,為什麼只要他一出現,便不停的丟人!顧不得和他鬥,迅速拿出柜子里的睡穿上。
邢衍的聲音在浴室外響了起來,“袁萊萊,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A?”
……
狼!“什麼還是A?誰告訴你我是A!我一直都是B!”至的方回答一直都是B,有種不上不下的大眾號,說出去不自豪,但是至也不會被人鄙視。
門外的邢衍嗤笑一聲,拿著掛在浴室門外的把玩著,“我怎麼記得那晚是你喝醉了,而不是我喝醉了呢。”
袁萊萊“唰”的拉開浴室的門瞪著他:“黑燈瞎火的你就看的那麼清楚?”騙鬼啊!
邢衍將遞到眼前,“手的比看到的更真實,不過沒那麼大的胃,吃下那麼多也會不舒服,以後還是買A的好。”
袁萊萊的臉紅了又白,奪過他手中的就仍進了垃圾桶,“我有嚴重潔癖,不用別人過的東西!”
邢衍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呆會兒我帶你去買A號的。”
“去死!”“砰”的一聲,袁萊萊已經進了臥室。
五分鐘之後,袁萊萊已經收拾妥當,拽了包就要出門,看也不看邢衍一眼,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被他喊住。
“袁萊萊,和你做個易。”邢衍靠在沙發上看著氣鼓鼓的袁萊萊,仿佛是了氣的小媳婦似的。
“不做!”袁萊萊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拒絕了他。
“法拉利給你,不要你賠償,工資翻三倍,每個月遲到三次不扣績效,假節日紅利按公司高層來發放,公司提供住房基金,可以幫你換一個好一點兒的房子,這里太簡陋了點兒。”他永遠都知道的肋在哪里,輕輕松松就能讓心。
果不其然,袁萊萊停止了腳下的作,就算是自己現在去,這個月的全勤獎肯定也是沒有了的,但是他的話聽起來怎麼都更像是聘請公司高層啊,“邢氏在你的領導下是不是快要倒閉了?你竟然想要聘請我去當高層領導人?”
邢衍眼睛筋,示意坐下來,“吃早飯。”
袁萊萊這才發現他竟然帶了早餐來,狐疑的看著他,“你確定今天不會扣我工資不會扣我全勤獎?”
邢衍挑眉,“我可從來不會像某人一樣說話不算話。”分明意有所指。
袁萊萊打開早餐盒就愣在了那里,“雲中海的粥?兩千塊的粥?”倒一口涼氣,有錢人就是這樣過活的嗎?有沒有考慮過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的?
邢衍愣了一下,“你不是很喜歡嗎?”
袁萊萊將粥推到他面前,“你可以直接兌換現金給我嗎?”心都在流了,想到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又從邢衍手中搶過來,三下五去二就吃了個,一邊一邊看著邢衍,“先說說你的易。”
“來做我書。”邢衍看著狼吞虎咽吃著雲中海甜點的模樣給遞了杯水。
袁萊萊從甜點里抬起頭來,“你的書都有這麼好的待遇嗎?”
“只有你一個。”邢衍倒是毫不避諱。
“我可以拒絕嗎?”承認以的智商無論如何都是鬥不過他的,搞不好哪天被他賣了還在給他數錢。
“不可以。”邢衍手去角殘留的巧克力,“你知道我有潔癖,而你是唯一一個我接了之後不會覺不舒服的人,這樣可以替我省掉很多麻煩。”
哦,原來是這樣啊。
而邢衍也本沒有給更多時間去消化這個消息便將拉上車帶到了公司,直接進VIP電梯到了頂樓。
“以後這就是你的辦公室,每天在我上班下班之前都必須見到你,”頓了一下,又道:“缺席一次,扣工資三分之一。”
說到工資袁萊萊反應敏捷了許多,“在家里的時候誰說過每個月我有三次遲到機會的?”
邢衍眼角掃過好奇的眾人,“每次你要遲到前三天打報告給我,就批準你。”
……
“我的車呢?”袁萊萊覺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在修。”
“房呢?”
“在蓋。”
“獎金呢?”
“看你表現。”
靠!上了賊船了!正要發,邢衍的影就早已不在眼前,下一秒頭發一不茍毫無表的張一張放大版的臉已經出現在面前,“既然來了總辦書室工作,就該有一個高層書該有的素質,在公司不許談論和上司之間的私事,不得穿拖鞋,不得不化妝,不得穿一萬塊以下的服,不得背這麼……破的包,不得頭發這麼散,不得……嬉笑!”
袁萊萊一抖一抖的看著,全公司人都知道張至今未婚,對屬下尤其嚴格,最擅長小事化大,簡單一句話總結就是:人人得而誅之。
“報告張總,按照這個標準的話我一個月不吃不喝也買不起一件服,以後是不是可以不用穿服來上班了?”開玩笑,以的工資殺了,也舍不得買一萬塊的服!
張的臉霎那間便拉了下來,“公司對總辦書室福利的有一項是每個月提供一萬塊基金買服,下班就去領錢,明天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穿著這乞丐裝來上班!”說完嫌棄的轉頭就離開,臨走前還不忘鄙視一眼。
袁萊萊在眾人同的目里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看著別人桌子上都是一堆一堆的文件,再看看自己禿禿的桌子上只放了一盒巧克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邢衍放的。
來的時候便已經接近中午,才沒坐一會兒眾人便已經都去飯堂吃飯,剛吃了早餐的袁萊萊并不,就沒有跟著大家去,反而玩起了游戲來。
叩叩叩。
桌面被敲了三下,袁萊萊反條件的說道:“去,別煩我。”還當自己是在宿舍面對的是秦妙那群人呢。
“請問邢總在嗎?”人的聲音很溫,并無不快的意思,反而因為耽擱了袁萊萊的時間而更加抱歉。
袁萊萊抬眼看,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不是前兩天在八卦周刊上看到的邢衍即將訂婚的對象大明星司寧嗎?比照片看起來更漂亮。的名字聽了五年,只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況下見面。
著雙手有些不知所措,指指邢衍的辦公室,“邢總在里面,用我幫您通報嗎?”是的,邢衍天生就應該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真真是才子佳人。
人提著心餐盒進了邢衍辦公室,袁萊萊原本玩游戲高漲的興致也冷卻了下來,不曉得邢衍了之後會不會潔癖病犯了?五年前沒有,此刻更沒有吧!
“小丫頭,想什麼呢?”一個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沙啞而好聽,嚇了袁萊萊一跳,轉就看到坐在自己椅子邊沿上的男人。
“是你?”袁萊萊指指他的鼻子,這不是昨天在邢衍車上下來的男人嗎?想到這里便下臉來,“來捉?”好好一副皮相,偏偏都是彎的!彎也就算了,為什麼非要彎邢衍!
“他讓你來這里替我們遮掩不?”衛辰邪笑著看,拉了張椅子坐在對面,桃花眼一眨不眨,口氣涼涼道:“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的確是需要有人來幫我們掩飾的,而你是最好的人選,幾年前你們便有過一段糾纏不清的過去,現在在別人看來是舊復燃,即使他未婚妻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上,你說是不是?”
袁萊萊斜眼看他,“捉里面請,不奉陪!”
衛辰搖搖頭,角噙著笑,“不,我相信他。”
……
袁萊萊只覺頭頂飄過三大朵烏雲,暫時于腦子休克狀態,可某人偏偏不讓如意,拉起的手,“走,我們吃飯去。”
袁萊萊也并不出自己的手,只當他是位朋友,“我已經吃過了,若是沒事我要工作了。”言外之意就是哪兒涼快,大爺您去哪兒吧。
誰知他的桃花眼立刻充滿了委屈,握著的手更是了,“你忍心在這種況下還讓我一個人去吃飯嗎?你明知……”
袁萊萊能忍別人的嘻笑怒罵,卻唯獨不能忍別人這樣委屈的小眼神,特別還是一個貌比潘安的男人!下意識的手拍拍他的肩膀,沒看到他挑眉時的剎那驚訝,豪爽道:“好,今兒個小爺就陪你不醉不歸!”
衛辰眼中的委屈立刻化為虛無,角還帶著輕快的笑,斜眼看一眼邢衍閉的辦公室的門,腳步已經出去,“走。”
袁萊萊幾乎是被他一路拽上車的,坐在車里不安分的東西看看,沒一會兒就再次為自己的小QQ默哀起來。
耳邊傳來衛辰的聲音,“邢衍給你開了什麼條件?竟然讓你來做他的助理?”
“把昨兒個撞壞的法拉利給我,再以公司的名義給我一套房,還說工資翻倍,一個月可以遲到三次……”但是幻想著那遙遙無期的承諾,的聲音頓時悶了起來,“車在修,房在蓋,遲到一次扣工資三分之一,你說這怎麼和早上他在我家的時候說的差那麼多?!”
衛辰挑眉,果然像是邢衍能干出來的事兒,“放心,有我在,這些都能一文不的給你發放。”
聽到這話,袁萊萊立刻喜笑開,“還是總監你最好,和老師站到一起真是才子佳人,等哪天老師和你喜結良緣我一定去給你們當證婚人,師祖見到你這樣的兒媳婦一定高興!”
衛辰眼角不停的筋,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泛起青筋,輕咳一聲,“我打個電話。”
“衍,我帶萊萊出來吃飯,要不要順便帶東西給你?想吃什麼?”
袁萊萊心自我,這樣的真人。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邢衍淡漠的聲音,“不用,今天寧寧在這里陪我吃飯。”
袁萊萊分明看到衛辰握著電話的手了,眼角不經意略過怒意,生氣了生氣了,邢衍只是和其他人吃一頓飯他就生氣了,好人,好人……
衛辰的車停了下來,忽然轉攔住袁萊萊的肩膀,聲道:“萊萊你想吃什麼?”
袁萊萊一愣,他不是還在講電話嗎?“反正是你付錢,吃什麼都可以。”
“放心,我當然要為你付錢,但是我還是想要知道你想吃什麼。”
“我要吃鮮蝦丸、深海鱈魚,還有芒果撈,聽說最近還出了一種新品用面包果做的七星,今天一定得去吃!”既然他這麼有誠意的邀請,怎麼好意思不吃呢。
“好,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我們’兩個字咬的極重,仿佛是故意說給某人聽。“可是七星不是人一起去吃的嗎?我們……”
話沒說完,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衛辰挑眉,“我們現在就去吃。”聲音里帶著莫名的愉快。
兩個人在餐廳坐定點了單十分鐘不到,袁萊萊的電話便準時響起,剛拿起便聽到邢衍帶著怒意的聲音:“袁萊萊,幾點了還不回來上班!”
袁萊萊趕抬手看表,“現在才十二點四十分啊,我們兩點才上班的。”
“規矩改了!現在一點鐘上班!”
“呃,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改的?”假如改的話應該要發通告才是啊,為什麼毫沒有收到消息呢。
“今天改的,現在改的。”邢衍半是威脅的道:“現在離一點還有二十分鐘,希你能夠趕回來。”
袁萊萊傻愣愣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再看看時間,一秒鐘也不浪費的飛奔起來就朝著門口而去,卻在門口被衛辰抓住了手臂,“你就這樣跑回去?”
袁萊萊掙扎著:“沒時間了,你快放開我!”
此時待者已經將兩人點的東西都打包好小跑著送過來,“耽擱兩位的時間很抱歉,請慢走。”的話都還沒說完,眼前的兩人早已不見了。
兩人風風火火的趕到辦公室,在走出電梯間那一刻袁萊萊準時抬手看表,“啊哈,才十二點五十八分!”說著和衛辰對掌,兩人朝著的辦公桌而去。
才剛將從餐廳帶回來的飯攤開,不遠邢衍辦公室的門便打開,接著便看到他那張萬年冰山臉,冷冷看一眼衛辰,又看袁萊萊,“袁萊萊,進來!”
袁萊萊磨磨蹭蹭才剛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邢衍臭著一張臉站在門邊,下意識的轉要跑,腰卻被邢衍輕輕勾住,後的門“啪”一聲被關上,下一刻就被仍在了沙發上,中如在打鼓一般,雙手迅速抱在前,“你要干什麼!”
邢衍眼角筋,狠狠道,“放心,我對太平公主不興趣。”
袁萊萊一愣,隨即發現自己被鄙視了,“你也放心,我對你這樣的男人也不興趣!”
邢衍陡然抬眼看,目復雜,半響才開口,“你喜歡衛辰?”
袁萊萊一甩手,“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和老師搶男人,老師放心就是。”
邢衍的目更加復雜,低頭將桌上的七星推出去,“吃。”
袁萊萊這才發現桌上竟然有一大堆的七星,驚訝的下都快要掉在地上,這東西是哪里來的?該不會是剛才他的未婚妻帶來的吧?隨即在心中為司寧悲苦了一把,“老師,司小姐真你。”
看看桌上的東西,再看看袁萊萊的表,邢衍大約已經明白心里在想什麼,“把這些東西都吃完,不吃完扣工資!”
“我……”有沒有搞錯!這些七星加起來有二十盒,一盒還兩個,怎麼可能吃的完!可是也絕對相信邢衍說得出做得到,扯出一抹勉強的笑,“老師,剛才我有帶外賣回來,我怎麼好意思吃師母帶給你的的結晶呢。”
邢衍的面更加低沉,淡淡抬眼看,“你可以選擇扣工資,也可以選擇出去吃自己買回來的東西。”
“我……”哪兒有吃東西也這樣著別人的!
“吃了加工資三分之一。”邢衍不聲的又道。
袁萊萊原本的憂傷緒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一掃而空,“好,我吃!”
大口咀嚼著七星,沒一會兒時間就吃了三四個,這種又甜又膩的東西頂多嘗嘗鮮就可以了,吃多了反而會反胃,但是心里想著吃了就會有厚厚一打錢,即使反胃也認了,吃的又快又認真,直到吃第十個的時候,實在是一口也咽不下去了,全堵在里,憂傷的看著邢衍,猶如看到花花綠綠的人民幣在自己手里一張張消失。
邢衍遞水給,“吃不下就不要吃了。”
袁萊萊大口喝水,艱難的將里的東西吞下去,咳嗽兩聲,“不行,早上你說我的工資翻三倍,這樣的話我一個月可以拿到五位數以上,吃下這些可以加三分之一,至有三四千塊呢!”
邢衍不悅,“你要那麼多錢干嗎?錢不夠花可以問我要!”
袁萊萊奇怪的看他一眼,再拿起一個七星放在里,“我只是你的學生,怎麼可以問你要錢呢。”
邢衍嗤笑一聲,“你見過哪個老師會和學生上床的?”
袁萊萊無地自容,當年是喝醉了,并非是有意非禮他,他怎麼還抓住這點小過錯不放了,真是冤枉啊!想到他接下來肯定會說要為他負責,默默垂下頭去,權當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邢衍抓住拿七星的手,“夠了,別再吃了!”
抬頭認真的看他,“是你說不要我吃的,剛才你說加工資的話還算數不?”
邢衍將剩下的給打包好,“帶回家吃。”
……就算這東西再好吃,袁萊萊都發誓這一個月之都不想再看見它了,邢衍看著咬牙切齒的表又加了句,“記得錄視頻給我。”
袁萊萊的臉徹底垮了下去,“師母要是知道你這樣對待的結晶會傷心的。”
“多說一句就多吃一盒。”
……
袁萊萊默默提著吃剩下的十幾盒七星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還沒坐下,張抱著一大摞文件“啪”一聲放在了桌上,扶扶眼鏡,神高傲道:“下午把這些文件核對完畢,每一個都是上千萬的單子,一定不能出錯,聽懂了嗎?”
袁萊萊下意識的點頭,盲目的看著文件,這些東西,真的是,一句話都看不懂啊。
只第一份文件的第一頁,袁萊萊就足足看了兩個小時,四點的時候的電話忽然起了鳴聲,拿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你在干嗎?
很簡潔的一句話,袁萊萊看著號碼,非常確定不認識這個電話號碼,以為是發錯人了就沒有理會。
可是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直接打了進來,“你在干嗎?”
“你是誰啊?又發短信又打電話,我跟你很嗎?比牛排還嗎?”
電話那端輕笑了一聲,“中午還吃了我的飯,下午就不認賬了?”
袁萊萊一愣,是衛辰?隨即又想到他買回來的東西被邢衍毫不留的仍進了垃圾桶立刻心虛了,“呵呵,改天我回請。一定一定。”
“哪天?”衛辰毫不跟客氣。
……作為一個負債累累,還要房租還車貸的人,一下就氣餒了,悶聲不說話。
衛辰倒不以為意,聲音低沉而沙啞,自話筒那邊傳過來,“在總辦書室上班是不是有很多不會做?”
袁萊萊一愣,“你怎麼知道?”
“用簡單的邏輯推算了一下你的思維和智商,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諷刺?”
“因為它本來就是諷刺的意思。”
……
“給你布置了什麼任務?”衛辰又問。
“關你什麼事!”袁萊萊有些生氣,哪里笨了,本就是被這些人罵笨的!
“哦?”衛辰聽出有些生氣了,“我本來想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看來是我自作多了。”
“別別別,”袁萊萊的聲音中立刻帶了笑意,“這些文件我看了兩個小時一頁也看不懂,快點兒江湖救急啊。”
“怎麼謝我?”
袁萊萊氣結,這個人怎麼不就想要的謝禮?“賣笑不賣,你說吧。”
“請我吃飯,”又是吃飯!袁萊萊在心中怒罵,那邊又道:“你自己做的就可以,我負責買菜,如何?”
他有這麼好?此刻袁萊萊也顧不得追究這些:“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把這些資料給你送下去,你在幾樓來著?”
“38樓。”衛辰不忘提醒,“記得先拿一半,搞完了再來換另外一半,不然會被人發現。”
袁萊萊沉默了半響,“我有那麼笨嗎?!”
剩下的時間袁萊萊瀏覽下網頁打個紙牌,很快便過去了,衛辰果然不負,沒一個小時就把那些文件全部搞定,去拿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記得晚上請他吃飯,這人真討厭,家里燒的天然氣也是要錢的!
下班前一分鐘,衛辰準時來辦公室在眾人羨慕的目中將接走。
于是,袁萊萊在公司很快被定位,靠著衛辰的帶關系順利上位,什麼都不會做,只會領工資的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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