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未知

吃過飯袁萊萊被宿舍的幾個人強制趕出宿舍要去和教授培養，在宿舍門口哭喊了半天是沒有人搭理一下。在萬般不甘愿的況下終于還是磨磨蹭蹭的來到辦公樓，小心翼翼的打開邢衍辦公室的門，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忘記敲門了，而邢衍自一堆專業書後面抬起頭直直的看著自己，忙陪笑道，“老師您找我？”

邢衍拿著筆指指不遠的沙發，“坐。”

坐了大約二十分鐘，邢衍一抬頭，看到的瞬間似乎有些驚訝，半響才想起來一直在那里，起坐在對面，朝出手。

袁萊萊不解，卻忙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老師的手真。”

邢衍的笑容僵在角，不聲的提醒，“筆記。”

袁萊萊一愣，原來是自己自作多了，大窘，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但是一想，自己不是經常這樣調戲別人嗎？有什麼好害的！忙翻出自己一邊吃飯一邊抄秦妙的筆記，“老師我上午真的做筆記了，而且還很詳細。”

邢衍漫不經心的翻著的筆記，隨手指著筆記上一句話，“外匯知識、外匯易、外匯風險、外匯預測以及國際收支都是什麼意思？”

袁萊萊磨蹭了半天說出了一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邢衍奇怪的看了一眼，“字面上什麼意思？”

“就是外匯知識、外匯易、外匯風險之類的意思……”心里卻沒有底氣，從來沒有聽懂他上課講的任何一句話，怎麼可能會曉得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邢衍不說話，繼續翻的筆記，忽然，他的手頓在了那里，看著筆記本面由紅轉白，“這是什麼？”

袁萊萊一副苦相，“啊，老師也不懂啊，……其實，其實我也不是很懂……”

邢衍將筆記推到面前，“這個也不懂？”

袁萊萊的眼睛頓時睜得如銅鈴一般大小，出手指指著筆記上的畫上上下下的抖，一把搶過筆記本，“這幅畫是我臨摹的！”

“哦？”邢衍瞇起眼，“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拍過照。”

“老師你不知道！”袁萊萊的作甚是夸張，幾乎跳起來，企圖掩飾自己心的不安，“我本來不喜歡看這種作片的！都是秦妙一直拉著我看，你和那部片子里面的男主角長的實在是太像了，我實在是太無聊才會拿筆臨摹的。”別的能力沒有，畫畫卻是無師自通的，自小就會對著畫畫書在課本上畫上一副一模一樣的畫。可是沒有想到會給他看見臨摹他的啊！

“真有那麼像？”那張臉分明就是他的，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相像的兩個人。

袁萊萊拍拍口一臉認真的保證，“真的就有那麼像！不信我現在就找出那個電影來給老師看！”

誰料到，本是隨口一句話，邢衍竟然沒有毫反駁，“好。”

袁萊萊小心肝一一的，在邢衍的筆記本電腦上搗騰了半天，才打開一個視頻，耳邊便又傳來邢衍的聲音，“你不是不喜歡看麼？還存到郵箱里？”

……

“是外系的同學聽說這個男主角特別像是老師您，們和老師無緣，就想意一下和老師很像的作片男主角，我正準備發郵件給們……”看著邢衍那越來越黑的臉，袁萊萊非常知趣的閉。

沒一會兒電腦里就傳來聲，男主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和一夜N次郎的神，力的在人上折騰著，袁萊萊尷尬的看著電腦上兩個人的搏，要是將來說出去竟然和大名鼎鼎的邢衍一起看這種片子，不知道會不會被全校生追殺，心里想著就忍不住冷汗。

“熱？”邢衍倒像是一點兒也不介意電腦上兩個人的搏，有趣的盯著袁萊萊。

袁萊萊手一抖，“還好，還好。”

邢衍自口袋里拿出手帕替額頭上的汗，指著電腦屏幕，“經常看？”

袁萊萊快速的搖頭，直覺不妙，“我一般不看這種的。”

邢衍貌似不經意的問道，“那你一般都看什麼？”

“男男的那種……V……”袁萊萊鄭重其事的說。

邢衍的眼角再次筋，抬手點了暫停鍵，袁萊萊的臉又紅了，因為畫面正好暫停在上男下的經典姿勢上，“談談你的。”

呃……老師喊學生來檢查筆記，結果兩人卻在辦公室里大談看作片的？袁萊萊歪著頭想了半天，說出了一句話，“是一項有益于心健康的運。”

“你……”邢衍開口說了一個字，卻頓在了那里，看到袁萊萊疑的目，忽然開口，“看這個比上課更有趣？”

袁萊萊神一稟，“原則上來說是這樣的，但是……”邢衍并沒有給機會說完。

“回頭寫一份驗報告給我。”

“啊？”袁萊萊張大，“我找誰驗去？”

邢衍挑眉，角有著不明所以的笑容，“沒有驗過嗎？”

袁萊萊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調戲了，“老師放心，我會準時上驗報告的。”

邢衍面沉了下來，“你找誰去驗？”

袁萊萊大手一揮，“老師您放心吧，隨隨便便找個人調戲一下就可以。”‘臭流氓’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驗報告不用寫了，回去把筆記抄十遍明天給我。”邢衍的面更加不好，可是袁萊萊似乎沒有發現，還在興致的問他，“筆記後面的畫用畫十遍嗎？”

邢衍輕咳一聲，“你隨意。”

“那我可以稍作修改，換個作嗎？”袁萊萊越說越來勁兒，“我可以給老師畫一個系列，老師喜歡什麼樣的人，我順便把人也都給老師換了。”

邢衍看了半天，終于站起來，“你這樣的。”不等說話，便又道，“我回公司了，明天記得準時作業。”

袁萊萊來不及制止他，“老師你還沒鎖門……”

這個人，怎麼一點兒警戒心也沒有，苦悶的替他鎖上門，袁萊萊雙手拍門：“神吶，我到底要怎麼搞定他！”

算了，還是先回宿舍最實在了……

經過全宿舍生一夜不眠不休的想對策，得出越快將邢衍拿下越好的結論之後，一大早袁萊萊就開始給邢衍打電話。

“老師好。”男人都喜歡乖巧的生，這讓二十二年來從來不知道乖巧為何的袁萊萊頭疼，只好學著韓劇里生嗲嗲的聲音，連自己聽了都忍不住吐舌頭。

電話那一端沉默了一下，“袁萊萊？”

“是的，老師，今天我要作業給你。”

“你在宿舍？”邢衍又問。

袁萊萊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我派司機去接你。”

說完不等袁萊萊回話就已經掛斷，袁萊萊覺有點兒莫名其妙，個作業而已，還要派司機來接？這是什麼待遇？

結果不到十分鐘，袁萊萊的電話就已經再次響起，“袁萊萊，下樓。”

“啪”一聲，電話又掛斷了。

背起包抱起一個盒子袁萊萊飛速的下樓，一眼便看到了停在宿舍門口的豪華轎車，看著人來人往，慢騰騰的著墻飛快往前走，轎車不不慢的跟在後，待到無人的地方便手矯健的上了轎車，呼一口氣，“好驚險！”

“袁小姐在怕什麼？”司機轉過頭來看，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周正男人，雖然上了年紀，渾卻散發著一書卷味，讓袁萊萊不由得盯著他看起來。

“你知道現在風氣不太好，好多同學都出去……呃，怎麼說呢，就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朋友，我是怕給人造誤會。”看著司機先生盯著自己的眼神，袁萊萊一陣張，說錯什麼話了嗎

“你是說二？”他倒是毫不避諱。

袁萊萊眼角筋，就聽他又說道：“你放心，爺是不會看上你的。”

袁萊萊頭頂飄過黑線……

一路沉默，直到車停在一棟高樓下面，司機頭也不抬的道：“爺的辦公室在頂層，慢走，不送。”

袁萊萊下車，禮貌的對他說，“再見。”

司機不耐的看一眼，“希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

看著車尾消失的背影，袁萊萊不滿的撅撅，不就是一個司機嘛，什麼了不起的！只不過依然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得罪了這個人，而且為什麼只要跟邢衍扯上關系的人都覺怪怪的？

轉走進邢氏大樓，在大廳了轉了半天，十四個電梯竟然沒有一個進得去的，每一個電梯進去都要刷卡，也就是說假如你不是邢氏的員工，而且在邢氏沒有認識的人帶你進電梯，那麼你基本上就等于和電梯絕緣了。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連續打了三十個，每次都是同樣的回復，老師吶，您以為您還是年輕人啊，竟然學年輕人煲電話粥，好歹也想想我的啊。

嘆了口氣，袁萊萊朝著步梯走去。

走在樓梯里眼花繚的看著墻上的數字，半個小時，才走了三十層？有沒有搞錯！已經看見剩下的四十層化作牛頭馬面在朝著招手了，順著扶手坐下來，把手里的大盒子放在旁邊，整個人都趴在了盒子上，又累又，簡直就是現代版的白，亞洲版的簡，東方的……

咕咕咕……

一陣高昂的公鳴聲打斷了的自自憐，拿起電話有氣無力的道：“喂。”

“你在哪里？”電話里傳出邢衍不悅的聲音。

“我在樓梯……”一句話未說完，袁萊萊只覺眼前的事開始發灰，努力睜大眼想看清楚，卻發現什麼都看不清，心里低罵一聲，該死的，低糖又犯了，這個病是上了高中之後才有的，那時候為了減不好好吃飯，剛開始還沒這麼嚴重，并不當一回事，後來就變了這樣，艱難的張開口：“快來……”渾一就失去了知覺。

“袁萊萊？”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可惜袁萊萊已經聽不到。

Shit！是誰在罵人？

袁萊萊醒來便看到周圍一片白茫茫的景，隨即一陣筆尖和紙發出的沙沙聲吸引了的注意，轉頭便看到邢衍抱著一摞文件在迅速的簽字，旁邊助理模樣的人恭敬的站在那里。

這是什麼況？是他救了？

抬眼看到袁萊萊已經醒來并且在看著自己，邢衍一愣，將文件遞給助理，“先回去吧。”

助理低頭說了聲“是”，又面無表的看了袁萊萊一眼才轉離開。

“醒了？”邢衍站起來走上前的額頭。

“你剛才是給你朋友打電話嗎？”袁萊萊忽然激的坐起來，要是果真如此的話還怎麼調戲他，調戲不，他怎麼可能給自己改分數！想到這里就頭疼無比，第一次調戲人失敗原來是這種。

邢衍挑眉，“你是說你在邢氏的時候？”

“老師你已經有朋友了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聽說你已經二十五了，沒想到還這麼喜歡煲電話粥，而且你已經有朋友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是很脆弱的，你摧毀了我對的全部信仰，你……”在正準備侃侃而談大講一番的時候，邢衍再次打斷了。

“那時候是給一個國客戶打電話，掛了電話就立刻打給你了，誰知道你那麼蠢，竟然不知道找大廳接待人員往書室打個電話，不好偏偏要逞能走樓梯。”

袁萊萊一愣，他這是在解釋嗎？可是這後半句聽著也不是那個味兒啊。

“老師，你知道的，”袁萊萊咬咬牙，“你已經破壞了我對的好期待，不管剛才你在做什麼，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閉上眼睛繼續胡扯，想哪兒有那麼弱，隨隨便便就碎了的話能袁萊萊嗎？

“看來神不錯，既然沒事了就起來吧。”邢衍毫不留的打斷了。

“老師，為了補償我……”話沒說完，看著已經站起來的邢衍言又止。

“如何？”邢衍挑眉問道。

“你得把我的三十分變作六十分。”終于說出了的最終目的。

“你了吧？下床，去吃飯。”邢衍面不改的朝著病房門口走去，一轉就看到了袁萊萊著拳頭要揍人的作和那夸張的表，“正想告訴你，你來公司幾天我一邊幫你補習一邊讓你實際鍛煉，這樣你會進步的快一點兒，既然你這麼不愿……”

他的話還未說完，袁萊萊已經飛速奔到了他邊，兩只手的抓住他的手臂，“老師，去吃飯！”語氣堅定而不容反駁，頓時邢衍有了一種被脅迫的覺。

手拉下的手，子越靠越近，手還上的腰，袁萊萊一時頭皮發麻，這姿勢，怎麼這麼曖昧啊，他不會是想要把自己潛規則了吧？為了一個分數實在是太不值得了啊，況且此刻他的手就在自己背上，曖昧啊，無限的曖昧啊……

不行，一定要把守住自己的貞，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孩子啊！可是怎麼辦怎麼辦！直接拒絕他嗎？他惱怒怎麼辦？不拒絕他？那更不行！忽然，靈乍現，腦中閃過一計，為難的看著邢衍，“老，老師，你你你，最好低頭看看，你的子拉鏈可能……開了……”這一招曾經用來對付了無數人，完勝！

誰知他大手一攬，就將攬到了懷里，抱起來就朝著床邊走去，穩穩的將放在床上。不是吧！這麼直接這麼豪爽？！

袁萊萊小心肝跳，這這這……這是什麼況！

“老師，這是在醫院！”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啊！

“在醫院又怎麼了？”邢衍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靠近的臉，呼吸噴在臉上，看著張的閉上眼睛。

“影，影響不好，我們，我們……”因為張，袁萊萊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潛規則啊，萬惡的潛規則啊！竟然讓給遇上了。

“換個地方？”邢衍繼續調笑。

重重點頭，“恩，恩。”

邢衍卻後退一步，低笑一聲蹲下去，覺面前的迫消失，袁萊萊睜開眼，卻看到邢衍正蹲在那里給自己穿鞋。

“穿鞋哪里都可以，不用特意換地方。”邢衍那涼涼的聲音響起，袁萊萊有一瞬間可以肯定他肯定在笑！

該死！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可分明是他導的！捂住臉，不想讓他看到懊悔的表。

“不去吃飯嗎？”邢衍那調戲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袁萊萊“呼”的一聲跳下床，“當然要吃！我要去吃雲中海！”全市最貴最高檔的餐廳！

宰他！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頓！

“好。”有錢人就是這樣，花起錢來眼都不眨一下。

袁萊萊愉快的抱起盒子在他後跟著，為了追上他的腳步而加快了速度，接著“啪”一聲響，在醫院大廳里所有人都回頭朝著這里看來。

一盒子的東西全部都掉在了地上，眾人好奇的去。

一張張裱好裝訂起來各種作的替畫呈現在人們面前。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目全部鎖定在了回頭看發生了什麼事的邢衍上，這可不就是畫中的男主角嗎？艷照畫？各個主人翁？看這男人一表人才，心怎麼這麼啊，現在又來騙這麼清純的小生，看這小生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惹人心疼啊，不行，他們要解救離魔掌啊！

足足沉默了三分鐘之後，一個小護士紅著臉替袁萊萊拾起地上的畫像，“小姐……”

不待說完，袁萊萊就接了過去，“哦，大家不要誤會，我是一個畫家，他是我的模特，改天你們誰也想要做我的模特，非常歡迎啊，呵呵，呵呵。”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抱起盒子準備隨時開溜。

“那，你可以替我和這位先生畫一張嗎？”

袁萊萊看邢衍的臉，面沉如水，森森的看著，天啊，還要不要活了！

“下次，下次，一定！”說完快步走到邢衍面前拉起他的手一路狂奔出了醫院。

末了，邢衍只冷哼一聲，說了一句話，“你還知道丟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