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萬惡資本家

梁棲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肚子已經舒服了不，只是小腹還有點墜痛。

不過醒的有點晚，距離上班時間只有不到四十分鐘。

公寓這邊開車過去到公司即使不堵車也最起碼要半個小時。

商牧之居然不起床，還關掉了的鬧鐘。

梁棲月洗漱完從臥室出來，正準備興師問罪，商牧之卻一副早已經收拾完的樣子提著保溫盒從廚房出來，看見只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提醒道，

“你還有十分鐘可以收拾。”

“……”

——

商牧之沒讓林肅過來，自己從地下車庫選了輛車開過去。

早高峰難免堵車，梁棲月坐在副駕上忍不住抱怨，

“實習期就遲到，我們領導肯定會對我印象不好。”

商牧之打著方向盤，在紅綠燈的間隙把後座的保溫飯盒遞給，

“趙芷不是這樣的人。”

梁棲月愣了下，抱著飯盒警惕的看他，

“你怎麽知道我們領導的名字？”

雖然他是老板，但公司說起來其實也大的，也不至于記得每個員工的名字吧。

商牧之視線看著前面的路況，沒看，只淡道，

“趙芷也是港大畢業的，比你大兩屆。”

梁棲月微怔，哦了聲，沒再說什麽，低頭打開飯盒。

飯盒裏的早餐很簡單，裏面只有一份三明治，下面打開是跟昨天一樣的紅糖水。

一看就是商牧之自己做的。

梁棲月拿起三明治咬了口，裏面有討厭的生菜，立刻整張臉皺起來，張想吐掉。

商牧之側頭看了一眼，愣了下，

“現在還討厭吃生菜？”

梁棲月皺眉瞪他，沒看見紙巾也沒找到車裏可以吐掉的地方。

商牧之單手握著方向盤，騰出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到邊。

梁棲月看著他，有點沒明白。

後面的車駛過來，擋住邊上的車窗，商牧之偏頭看，

“先吐出來再找紙巾。”

他口吻平淡，再自然不過的語氣。

梁棲月卻怔了怔，有種很荒謬的覺，搖了搖頭，推開他的手，咽了下去，悶聲道，

“不用了。”

放下三明治，沒再繼續吃。

“下次不會再放生菜了。”

商牧之視線看著前面，

“紅糖水可以帶到公司再喝。”

梁棲月哦了聲沒說話，側過頭視線看車窗外面，覺耳朵有些燙。

到公司樓下剛好趕上打卡時間。

商牧之把車停在公司後面的商場，沒開到地下停車場那邊。

這樣梁棲月不用擔心會被認識的人到特地繞路。

“中午別吃生冷的，晚上一塊回去。”

商牧之把的包從車上遞給。

梁棲月抱著飯盒，接過包，

“才不會，食堂的飯菜難吃死了。”

商牧之頓了下，倒是沒反駁，

“我跟沈徹提過了，改天會換個大廚。”

梁棲月擔心上班遲到，沒再跟他多說，拿起東西先轉上樓。

踩點上班，梁棲月有些尷尬，但一進辦公室才發現工位不都空著，看不出來誰遲到。

把包放下才松了口氣。

丁晝：[你也被老板去開會了？]

電腦剛登上丁晝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梁棲月微頓，回過去，

[沒…我踩點上來的。]

丁晝：[哦哦。]

丁晝：[哈哈沒事，反正大家都去開會了，也看不出來。]

梁棲月往周圍掃了眼，[一大早開會？]

丁晝：[是有點奇怪哈，不過好像是大老板說的。]

梁棲月愣了下，沒再回過去。

上午沒有太多工作，梁棲月覺小腹又有些墜痛，但又不太好意思把保溫壺裏的紅糖水拿出來。

好不容易到午休時間，楚凝和丁晝約一塊去吃飯，梁棲月想到食堂上次吃的懷疑還沒的，搖了搖頭，也拒絕了楚凝說幫忙帶回來的好意。

等到工位這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梁棲月打算直接在位置上趴一會兒。

剛剛把之前早就備好的毯子鋪好，商牧之的電話就進來了。

梁棲月頓了下才點接通，

“幹嘛？”

聲音的很低，聽起來很乖順的樣子。

商牧之在電話那邊開口，

“吃午飯了嗎？”

梁棲月微愣，沒怎麽猶豫地說，

“吃完了，準備睡覺了。”

商牧之嗯了聲，口吻平淡，“現在十二點十分，你十分鐘就到食堂吃完飯上樓了？”

“……”

梁棲月最討厭他這樣講話，好像顯得很笨一樣，直接就想掛電話。

“頂樓，直接上來。”

商牧之在掛斷之前開口，

“坐我的私人電梯上來，不會有人看見。”

“……”

早上也就只吃了一口三明治。

梁棲月握著手機，抿了下，邦邦地哦了聲掛斷電話。

商牧之的專用電梯那邊確實沒什麽人，梁棲月摁了樓層直接上去。

來bancan時間不久，之前也沒來過頂樓，從電梯出來沒看見人，整個樓層都很空。

“梁棲月。”

走了幾步正想著哪間才是商牧之的辦公室，後就響起商牧之的聲音。

梁棲月轉過頭，看見他單手抄著兜站在一間辦公室門口，朝擡了下臉。

梁棲月走過去。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一間辦公室的大小快抵得上這半層樓了。

黑辦公桌邊上放著沙發和吃飯用的茶幾，上面正擺放著還沒拆開的午餐。

梁棲月默默在心裏罵他無良資本家。

自己辦公室這麽大，卻讓他們一群人那麽小的工位。

“早上的紅糖水喝了嗎？”

商牧之給倒了杯溫開水，開口問。

梁棲月才被他無拆穿過，懶得騙他，

“沒，忘了。”

商牧之站在邊上拆送餐袋子，聞言低眸掃了一眼，也不意外，

“肚子不痛了？”

梁棲月喝了口溫開水，了小腹，

“還好吧。”

商牧之沒再說話，把裏面的筷子盒遞給讓自己打開。

外賣午餐的包裝很致，是一家很有名的并不外送的韓餐，商牧之費了會兒功夫才把點的餐全擺好。

“你點這麽多，我們兩又吃不完。”

梁棲月看了眼快擺滿一桌的餐。

商牧之手上剛才沾了湯，正在拿紙巾手指，聞言漫不經心道，

“吃不完你就別下去。”

梁棲月正在喝海帶豆腐湯，擡頭瞪他。

商牧之把紙巾丟進邊上的垃圾簍裏，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

“又在心裏罵我什麽？”

梁棲月咽下湯，覺得他稚，懶得搭理他。

在老板辦公室吃午飯還是頭一次，梁棲月倒是沒生出多自覺，還讓商牧之幫忙剝了好幾次蝦。

商牧之全程倒是沒吃幾口，給剝完蝦後中途又接了個電話去邊上打電話了。

梁棲月沒管他，低頭給外賣包裝上面的電話拍了張照片，發在了跟姜穎們的室友群裏，

[有外送了！超級好吃！！！]

不過沒人回，這會兒估計都在打工。

商牧之電話打的有點久，梁棲月快吃完他才回來，只掃了眼桌上剩下的飯菜，

“好吃？”

梁棲月很矜持的完，又喝了口水，

“還行吧。”

商牧之點頭，放下手機，喝了口剩下的最的那份豆腐湯，隨口問，

“那請這家大廚到公司食堂來？”

“真的假的？”

梁棲月看他。

商牧之面不改道，“假的。”

“……”梁棲月吃完起，“隨便，我吃飽了，先走了。”

商牧之住，

“後面有休息室，去躺會兒。”

梁棲月搖頭，拒絕的很快，

“不行，上來吃飯就算了，睡這兒算什麽，不知道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麽呢。”

商牧之起，低眸掃了一眼，看著說，

“你跟我沒什麽嗎？”

“說好了公司就是老板和員工，當然沒什麽。”

梁棲月義正言辭，想到早上那場莫名其妙的會，“你也不用給我搞特殊，我是來正經上班的。”

“行。”商牧之點頭，“這頓午飯六千八，你微信記得轉我一半。”

“……轉就轉。”

梁棲月立刻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一半過去。

商牧之拿出手機，點了接收。

“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一頓飯吃了三千多，一個月工資快沒了一半。

商牧之道，“公司附近的房子快裝完了，晚上下班林肅會帶你過去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改。”

梁棲月哦了聲，又意識到點什麽 ，他早上才說一塊回家，現在又只讓林肅陪去看新房，

“林肅陪我去，那你呢？”

商牧之走到辦公桌那邊，拿起上面的半瓶蘇打水擰開仰頭喝了口，

“我要出趟差，這幾天不在港城。”

梁棲月愣了下，下意識道，

“這麽突然？”

商牧之嗯了聲，轉頭看，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梁棲月微怔，

“當然不，”

又說，“我還要上班呢。”

“也對。”商牧之臉上沒太大緒變化，坐在辦公桌前，沒再看，

“你有什麽跟林肅說，他會幫你解決。”

梁棲月覺得他有些奇怪，沒再說什麽，轉帶上辦公室門下樓。

晚上下班林肅在地下停車場等。

梁棲月坐上後排，沒讓林肅帶自己去看房子 ，只讓他先送自己回家，打算等過兩天再去。

回到家，商牧之不在，這幾天每天下班都能看到他，忽然屋子又空下來還有點不太習慣。

梁棲月打算洗完澡直接睡覺，拿上服進浴室，手機忽然響了。

是林秋意的電話。

原本不想接，但那邊又打了一次。

梁棲月接通，

“媽，怎麽了？”

林秋意在那邊開口。

梁棲月愣了下，擡頭看浴室起了霧氣的鏡子，聲音有些茫然，

“怎麽也這麽突然？”

林秋意又說了幾句，聽的有點煩躁，著脾氣說，

“商牧之他臨時出差了，我周末自己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