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吃完早餐能夠出去散散步,白翩翩心底一陣雀躍,悶在臥室里,沒病也被門出病來了,有服穿能隨意走還行,問題是現在還不允許穿服。
在發獃的時候,謝景曜已經起床了,看著他自信的走進浴室,什麼都不穿,白翩翩是徹底服了,要不要這麼自,而且真的不想承認,這男人不穿服確實很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