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懲罰就是守在你邊一生一世。」謝景曜頓了一下,凝著白翩翩的雙眼。「你非要加上限期那換生生世世。」
以往,這種掉價的酸牙話,他是不會說的,就算當時和白翩翩在一起,謝景曜也從沒說過。
聽到他說完這句話,白翩翩沒有吱聲。
是在思考,並不是有意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