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低頭，看見清的眸子里只映著他一個人。

那一刻，他仿佛聽見自己心跳聲在管中炸開。

主靠近他。

白日黑夜里求了多次都不敢奢想的事。如今竟然主懷抱而來。

月過于朦朧，以至于讓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此刻過于妙，以至于他手開始抖。

衛昭將打橫抱起，回到臥房榻上。

兩人合蓋著一張錦被，子在一起，鐘薏完全了一顆粘人的牛皮糖，雙臂纏著他不放。

指尖烏亮發過，如流水，衛昭垂眸：“薏薏，先委屈你做貴妃。”

他頓了頓，指腹到突起的肩胛，摟住，“等我理好眼下的攤子，必以風大禮，親迎你主中宮。”

新帝登基，有些事確實不如他預料的順利。

鐘薏怔了怔，沒料到他會說得這樣直白。

反應過來後搖搖頭，帶著點張地看他：“可我若真了那……他們會不會……為難你？”

咬著，指尖在他前不安地絞著，“我知道朝廷的事不是小事，後位該是門當戶對的，若我是……”

話還沒說完，衛昭扣住手腕，子覆下去，幾乎著耳廓。

“你是我選的。皇後是誰，由我定。”

呼吸一滯，手指絞得更了，臉燒得通紅，卻沒再出聲。

他眼神沉下去，盯著，一寸不移。

“薏薏呢？”他語氣輕輕，像在哄，“在想什麼？”

他早已聽下人說了。今早接了圣旨後神恍惚，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笑，像是開心，又像是害怕。

因他而笑，他固然歡喜。可若因為任何與他無關的事而皺眉，便他心煩意，難以忍。

于是，他循循善：“可是遇上什麼事了？”

他語氣更輕，手掌繞到背後，慢慢著，“我是薏薏的夫君，薏薏什麼都可以同我說。”

房中靜了一會。

像是遲疑了許久，終于松開環著他腰的手，坐起來。

一瞬的空落，他心頭驟。

可衛昭還是穩住，仍做出那副溫雅模樣，坐在對面，看著。

鐘薏抬起頭，對上他的眼。

目狹長，沉而冷靜，像是藏著一口深井，看得不自覺地被吸進去。

遲疑片刻，終于決定開口：“......我......”

聲音低而輕，“我幾個月前失憶了，”

衛昭大概猜到要說什麼了，輕輕“嗯”了一聲。

口的躁意似乎要從皮中躍躍涌出，他沒忍住，下一刻便將重新抱進懷里，力道克制又發。

沒推開，只是低頭靠在他口，聲音也低了幾分：“我總覺得……邊的人都有點奇怪。”

“娘親、爹爹、大哥......每個人，都好像跟

我隔了一層紗。就連邊的婢僕也是如此。”

“那日我問紅葉，去年生辰是怎麼過的，愣了一下才答我，說娘親給我煮了長壽面。可我再問翠雲，卻說那日……我和家人一起去外頭踏青。”

鐘薏聲音戛然而止，被什麼扼住嚨，頓了好一會兒，

衛昭低頭看，角似笑非笑，指腹安似地慢慢順著的脊背來回著。

吸了口氣，像是把積很久的疑終于吐出來：“我不是沒察覺……只是他們待我太好，好到我不敢問，也不敢往回看。”

“我怕……萬一真知道了那些事，是我害怕面對的呢？”

話說出口，垂著頭，睫投出一小片影，紅潤的瓣抿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衛昭沒有立刻回話。

他每日聽說又出去跟誰玩，又笑了幾回，卻從不知道的這些愁思。

上回去過一次白馬巷，竟然一直懷疑到了現在。

他看著脆弱的後頸，眼中影晃了晃，過了許久，才低聲開口：“薏薏，過去的事很重要嗎？”

怔了怔，下意識：“我……我也不知道。”

他近些，氣息落在耳邊，“它影響你吃飯了嗎？睡覺？還是……影響你跟我談？”

著耳尖。

鐘薏耳瞬間紅，想躲，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回懷里。

他垂下眼，語氣溫：“若不曾影響，那便不重要。”

“薏薏，”

他喚，聲音繾綣，“你現在不是好好活著麼？親人，人都在你旁，既然如此，為何要探究讓自己不快樂的往事？”

“若真找回記憶，你不我了怎麼辦？”他半開玩笑試探。

衛昭語氣引，仿佛帶著魔力，織一張細的網，將一切疑都掩埋其中。

鐘薏好似被他說，沉默住，勾玩著他的發。

半晌後，忽然抬頭看他一眼，輕聲問：“那……你今天為什麼下旨？”

衛昭著，低低笑開：“因為我，實在忍不住了。”

鐘薏疑。

他靠近一些，指尖落在鎖骨上，輕輕按了按。

“太喜歡薏薏了……日日想著。”

一字一句順著氣息灌進耳中，和他的指尖一同直抵心口。

“一睜眼就想見你，一閉眼也還是你，連夢里都是你。”

“所以想留你在邊，不許誰，不許你走，哪怕只是半步。”

第23章 “我也了，薏薏要不要管管我？……

鐘薏聽著他每句話，臉上一點點浮起紅霞。

他語氣那麼溫，眼神又那樣認真。

不知道哪里被撞了一下，心跳得很快。

像是一個人一邊捧著的臉輕聲說，一邊又悄悄把困在懷里，無可逃。

怔怔地看著他，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的聲音撞進耳中，又回在口，快要將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輕輕地開口，小聲得像怕驚什麼，“我也不想走的。”

耳一陣發燙，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骨，想收回卻來不及，只能慌慌張張低頭，“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語無倫次，聲音越來越小：“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說著，又抬頭看他一眼。

卻見衛昭皺著眉。

“我這樣說，會不會嚇到你？”他問。

“對不起......我，實在太喜歡你了......”

衛昭捧著的臉，和認真道歉。

和他幽深的眸子對視，看不清其中的含義。

原本還在猶豫，可那一瞬間，忽然覺得安心極了。

一直缺的，也許就是這樣的堅定。

現在正是需要有人毫不遲疑地選擇，如此堅定地。

“我也喜歡你。”

口而出。

話音落下，屋中只剩兩人呼吸。

鐘薏垂著眼，像一只乖順的鳥兒伏在他懷中，一不，卻藏不住那點發燙的耳尖。

還沒反應過來，耳邊便落下一道極輕的吻。

像羽掠過，又像霧氣了上來，纏著不放。

被他吻得有些發怔，剛想說話，卻被他扣著後頸輕輕一帶。

下一瞬，兩片瓣相。

衛昭和對視。

氣息糾纏，吻由淺深。

他一向溫和，可此刻的吻卻好似帶著抑已久的急迫，舌尖沿著峰撬開，探口中，攪的呼吸。

“唔......”

鐘薏還沒學會接吻的技巧，有些笨拙，舌抵著他的，無措地了一下。

想往後仰逃開，卻被他下意識鎖在懷中，掌心覆在頸後，像是安，又像是錮。

他吻得極深，仿佛想將整個人都吞下。

但沒真正拒絕。

只是被親得有些不過氣，臉頰發燙，手抓著他襟。

他的氣息太熱了，快要將整個燒化，齒間都是他侵的味道，干冽，著迷。

有點怕，又有點想靠近。像飛蛾撲火。

也許是因為被抱得太，或者是他太安靜太溫，哪怕親得人要暈過去，手上仍克制得驚人，沒有越過哪怕一寸。

鐘薏睜著眼，看他泛紅的眼尾與齒間凌的息。

心忽然像被什麼輕輕敲了一下。

想，他真的如他所言，一直在忍耐。

五月升溫，寢便單薄，江南制的緞，在襯加了一層輕如蟬翼的水紗。

方才親吻時領口散了些，此刻肩頭微，鎖骨一線清晰起伏。

衛昭伏在肩窩，剛剛離開，呼吸還未平復，一下一下地撲打在上

鐘薏低下頭，剛好看見自己口被他熱氣染紅一片，像是被他吻過似的。

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靠得太近，甚至能覺到他某悄然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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