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一夜。
兩個人就這麼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白星言的腦袋依舊很疼。
房間里開著暖氣,很暖和,然而,從頭到腳,卻是冰冷的。
掀開被單下床,盯著屋子打量了下。
昨晚的事已經記不太清,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容景墨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