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覺得和他吵架永遠是拳頭打在棉花上。
都已經分了,似乎再爭執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白星言腦袋疼得要炸,昏昏漲漲地在房間里索了會兒,找到浴室,似乎是想吐。
然而,進去后,跌坐在馬桶旁,吐了半天,卻是什麼都吐不出來。
在裡面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