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傾舟額頭青筋高高跳起,看著夏晚照赤紅的雙眼:“我說了,我會想辦法。”
“不需要,”夏晚照看著他,“我不想犧牲自己,更不想犧牲家人。”
“你怎麼知道我要犧牲你?我也可以——”
夏晚照笑了一聲:“你要犧牲誰?干割了,你都是靳家出生的靳傾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