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大門,祁年的脊背都一直得格外直。
等確定靳傾舟看不到了,他才長長松了口氣,肩頸出一疲憊來。
剛才的電話是夏打來的,先是跟他道歉,接著說了婚事恐怕要作廢的意思。
夏家給出了補償,只要求他別把夏晚照懷孕的事說出去。
祁年不是那種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