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都不是矯的人,矯的話一般只能說兩句,然后就各回各的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時暖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外面太剛剛頭,天氣不錯。
“你怎麼還在睡?我們不是約好今天早上帶阿姨過來?”
時暖了一下額頭,“你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