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洺何止是知道很多,有些事是刻在他的腦海里,如同一本書、一部電影、一本日記,確到每個細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忘。
但這些他不會告訴時暖,也無從說起。
“我能知道多?”
祁洺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說話吊兒郎當的。
“畢竟也在國外混過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