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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姜靈韻轉過頭滿臉疑,“有事?”

沈知修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謹慎的抬手拿下冠發的木,輕輕用力掰斷,出里面的紙條。

不等詢問,沈知修將紙條遞給姜靈韻,“這是出來前表哥給的,不知是什麼,表哥只說是姜太醫留給你的。”

姜靈韻接過紙條,信上只有一句話:太子活,你和弟弟就能活。

姜靈韻眉頭微微蹙起,這個不靠譜爹留這麼個信是什麼意思?

難不和太子綁定了不?

可紙條上又確實是爹的字跡,原主再悉不過。

眼看天逐漸暗沉,不遠走來一名衙差,是牛瘤子。

姜靈韻瞬間警覺將紙條放進口中生生吞了進去。

攙扶起地上的沈知修若無其事的往回走。

經過牛瘤子之時,姜靈韻暗暗松了口氣,不想後傳來他低啞的聲音。

“方頭隨時會檢查,上的東西藏好了。”

牛瘤子綁著腰帶,仿佛沒看見兩人一般,轉頭就走。

姜靈韻一愣,他為什麼要提醒自己?

記憶里這個牛瘤子雖然兇神惡煞的,卻從未打過原主,難不是爹救過的人?

愣神間牛瘤子已經走遠,搖了搖頭沒在多想。

衙差們燃起了篝火,跑掉的人也三五群的坐著。

麻三剮了眼剛回來的姜靈韻,屁挪到了方無旁邊。

“頭兒,這娘們邪信的很,說不定那蛇就是招來的要咱們的命!”

“還沒那個本事。”

方無雙眼微瞇,上下打量著不遠的姜靈韻。

兩人剛回來,眾人見背著面慘白的沈知修瞬間圍了上來,七八舌的詢問。

尤其是沈老夫人眼眶瞬間就蓄滿了淚,拖著沉重的腳銬掙扎著起。

第一句就是責問姜靈韻。

“你把知修怎麼了?”

姜靈韻一陣無語,將人放下來,還不等說話。

旁邊的王氏一把推開,攙著沈知修渾查看了好幾遍,見沒有傷口,這才一臉張,“兒子,你,你這是怎麼了?”

姜靈韻氣的咬牙,真是群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都怪我無用,沒找著吃食。”

怕他們擔憂,沈知修并未提及自己掉進陷阱,只說自己不小心崴了腳,是姜靈韻救了他。

幾人深深看了一眼姜靈韻,道謝的字眼沒一人提,仿佛就是個空氣。

姜靈韻拉著姜逸扭頭就走。

沈老夫人暗暗松了口氣,“人沒事就好,如今咱們沈家只有你了。”

沈知玉抿著干裂的,捂著得咕咕直的肚子。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向不遠正在撿柴火的姜靈韻,“喂!祖母了,你去找些水,找些吃得來。”

“我不,誰誰去。”

姜靈韻毫不掩飾的翻了大大的個白眼,繼續拾柴火。

“你!”

沈知玉秀眉擰,這賤蹄子也不知怎麼回事。

越發的難指使的。

“閉。”

沈余氏看不下去,呵斥了一聲,總算是沒再出聲。

不多時沈余氏扶著沈知修靠在樹上休息,宋霜雪背對著幾人吃著什麼。

姜靈韻尋了還算干凈的地兒,離沈家人不遠,背對著人用打火機點燃了火。

雖說天氣還很炎熱,但夜里深山野眾多,有了火它們也要稍微忌憚些。

不人已經開始閉目休息了,天黑的晚,肚里沒食,也就只能睡覺。

想拿出面包給姜逸,卻發現這家伙又不見了。

環顧了一圈,才看見跪坐在楚臨舟邊的姜逸。

站起,準備將人帶回來。

姜逸太黏楚臨舟于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沈余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靈韻別過臉只當沒看到。

剛穿來那會兒,還覺得這老太太明是非,沒想到也是個出爾反爾的人。

原本對的好也然無存。

都是好手好腳的人,非得逮著原主一個人磋磨。

沈余氏無奈搖了搖頭,胳膊了宋霜雪。

“霜雪,你的吃食分些給臨舟,他子虛,不得。”

宋霜雪挪了挪位子,飛快的將手里的麥餅吃了個干凈。

“祖母,我銀子也不多沒換幾個吃食,再說方才姜逸那小東西不是給了臨舟一個菜團子。”

沈知玉擰著眉,氣的五飛,“你胡扯,昨兒我可看見了,你包袱里還有不銀子!”

宋霜雪臉瞬間垮了下來。

一臉警惕的將包袱抱的的。

心中不滿,這小蹄子又翻的東西。

奈何沈家人多,這會兒也不好撕破臉。

尷尬的笑笑,“知玉,我又沒說不去,外祖母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換幾個菜團子來。”

宋霜雪還算老實,幾分鐘後捧著一紙包的菜團子回來了。

沈家的人一人分了一個,那狼吞虎咽的模樣著實狼狽,不能想象幾天前他們都是些錦玉食的世家貴人。

宋霜雪得意的挑眉向姜靈韻,“想吃?你跪下求我說不定能施舍你一個。”

姜靈韻切了聲,嫌棄的朝翻了個白眼,看也沒看菜團子一眼,拉起地上的姜逸就走。

哪知姜逸雙眼看著地面,怎麼都不肯走。

而是指著靠在樹上的楚臨舟急急道,“燒,燒,哥哥燒....”

沈余氏臉鐵青,“什麼?舟兒發燒了?”

眾人一擁而上,神擔憂。唯獨宋霜雪扶了扶發髻,站的遠遠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此時的楚臨州雙眼迷離臉頰緋紅,細的汗珠從他額頭落下。

姜靈韻心一驚。

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

他發燒了!

要知道流放的人路上最怕生病,尤其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深山,即便是有銀子也買不著藥。

“好好的,怎麼會發燒?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咱去問問衙差有沒有藥?”

顯然王氏的話一出,沈家的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沈知修面為難,“娘,如今咱們哪里還有銀子....”

本來他們流放就無分文,更別提親人好友對他們唯恐避之不及,自然不會有人給他們送糧食銀兩。

眾人目落在宋霜雪的上。

“你們看我做甚,我的銀子方才全買了菜團子,真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