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文雅剛從外面趕回公司,就看見了迎賓區的池書意。
池書意戴著一個巨大的墨鏡,一半的臉都藏在其后,但臉上的笑容卻清晰可見。
“怎麼?看見我就沒什麼想說的嗎?聽說你現在公司很困難,是不是快要破產了?”
文雅看向這個人,心里涌出難以遏制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