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真的是太久了。
久到池書意都擔心它不會到來。
一時間,喜極而泣。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池書意點了點頭,輕聲呢喃:
“等斯行哥多久,書意都愿意。”
閔老太爺了池書意的頭,“傻孩子,這是好事,你怎麼還哭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