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邊煬！你給我裝蒜！你再能打，能打得過我們八個人？”
范越彬劇本都想好了，待會兒讓他的兄弟們先上。
等把人打趴下，他再踩著邊煬的臉教他怎麼在清遠高中夾著尾做人。
邊煬從手機屏幕上懶洋洋的抬眼，掃過這些混混。
搭不理的樣子，仿佛多看他們一眼都是一種恩賜。
“怕了吧？現在怕也晚了！不過你要是告訴我唐雨在哪，我或許能讓你丟點人！”
范越彬得意洋洋的，“我的拳頭會教你一個道理，不是誰都能英雄救的，先前放你一馬，不過是因為在學校，現在出了學校可沒人管你的死活了，邊煬，何必為了個妞兒自己挨揍呢，識相點兒告訴我唐雨在哪，我能讓你點罪！”
“你倒是提醒我了。”細碎的頭發在額前微微垂著。
年指尖夾著一點猩紅，煙霧繚繞中，他幽幽的說，“出了校門，可沒人管那麼多了。”
范越彬皺眉，“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麼，趕說出來唐雨那個婊子在哪，要不然我……”
邊煬漆黑幽深的眸子驟然瞇了瞇。
范越彬話還沒說完，下一秒指尖燃著的煙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范越彬被燙了一下，跳腳的罵道，“邊煬你特麼找死啊！”
邊煬靜靜的看著他，布滿戾氣的眼眸著危險的寒。
“這話應該我問你，是吃長生不老藥了，這麼不怕死？提醒你一句，什麼話都說，可是活不長的。”
對上黑棒球帽下那雙眼，范越彬的脊背忽然涼了一下。
然而并不知道事的嚴重，惱怒的揮舞起拳頭就沖上去，要給他一拳。
結果被對方半道輕易的擰住手腕。
“咯吱”一聲清脆的骨骼聲，接著是范越彬更加慘烈的尖。
“啊我的手！”
他的手腕耷拉著，悄無聲息的垂了下去。
“越彬哥，你沒事吧！”
混混們還沒反應過來呢。
范越彬扭曲著臉，狠踹了一腳對方，毫不客氣的口。
“還愣著干什麼！看著我挨打啊！都特的跟我上！給我往死里打，打什麼樣都算我的！”
一聲令下，剩下的七個人都沖了上來。
深巷里面時不時傳來拳撞擊以及陣陣痛苦的哀嚎聲。
經過的路人朝里面看了一眼，被里面極其痛苦的慘嚇得馬上回脖子。
多一事不如一事。
腳步匆匆的離開，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月微微，夜風吹得香樟樹搖搖晃晃。
黃昏的路燈下，原本氣勢洶洶兇神惡煞的一干混混，顧不上嚇得臉慘白的范越彬，能跑的都爬起來見鬼似的跑了。
跑不的，此刻要麼扭曲著臉，跪在地上捂住腹部，直不起。
要麼腳蹬著的青石板地，護著鼻青臉腫的腦袋，拼命的到離他遠遠的角落里去，生怕再被那人給盯上。
而罪魁禍首，漫不經心的站在昏暗里，摘了鴨舌帽，手抓了把被薄汗打的發，輕輕晃的發凌的鋪在眼前。
手臂方才繃直的筋脈還未完全平復，勻凈，脈絡清晰，著蓬旺盛的野。
他嫌棄似的瞧了眼帽子，上面沾了別人的，看著礙眼，往地上隨手一扔。
然後慢條斯理的將挽起袖口放下去，遮住冷白的手臂。
一番打鬥下來，原本的群毆變了單方面打。
邊煬的衛上只是沾了一些灰塵，袖口那里蹭的跡不知道是誰的，明顯比周圍暗了點，但看不出來。
邊煬從口袋里出打火機，咬著煙，低頭點燃，瞧了眼畏畏的范越彬。
他略微勾，走到那人邊，然後半蹲下來，夾著煙的指尖隨意的搭在膝上，視線和他平視，“還打嗎。”
“不、不打了不打了……”
誰知道邊煬這麼能打！
要是早知道這樣，范越彬打死都不來這一趟。
邊煬嫌他臟，用把玩著的打火機挑起對方的下。
煙氣繚繞中，看不清他的神。
“剛才你罵誰來著，再給我重復一遍。”
范越彬深深咽了口唾沫，都不敢看他的眼，“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
“老子讓你重復一遍，聽不懂？”
邊煬面無表的用打火機拍他的臉。
危險的氣息近乎吞沒了他。
范越彬整個人都在發抖，只能著頭皮重復說，“唐雨那個婊……”
下一刻，他的頭發被邊煬單手猛地抓起，整個臉被驟然按在地上，狠狠的磕在青石板路面上。
“啊！”范越彬的臉被制的扭曲。
頭頂繼續傳來年幽幽的聲音，“繼續說啊。”
“……”
范越彬和地面在一起，吃了一的泥，連疼都快不出來，更別提一句完整的話。
而且邊煬本不是為了讓他重復，是純粹發泄。
“老子讓你重復，又聽不見了？”
范越彬被他抓住頭發，臉被迫上仰。
邊煬的表還是淡淡的，仿佛沒有一點起伏，嗓音和往常一樣的散漫，卻比他打人時還要可怖，范越彬只覺得頭皮發麻。
范越彬知道，重復會被打得更狠，只能忍氣吞聲的求饒。
“邊煬，我錯了，大家同學一場，你就放過我吧，今天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會舉報你的，你也別記仇行嗎……”
邊煬舌尖抵了抵下顎，笑了。
把他的臉又驟然重重的磕在地上，碾。
不管范越彬如何的哀嚎，緒淡淡的，“老子讓你重復，聽不懂人話？”
“我重復我重復！”
再次被拽住頭發被迫上仰的范越彬，鼻子因為撞擊而瘋狂噴。
他吐出的泥，“唐雨是個……”
依舊如此，那兩個字本說不出口，就被他碾在地上。
范越彬不了了，拼了命的掙扎，里哪怕進了泥水，還罵罵咧咧的。
“邊煬你個兔崽子！給我等著，今天的仇我記住了！早晚有一天我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還有那個唐雨，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個婊子吧……”
接下來的話戛然而止。
范越彬再次被拽住頭發。
邊煬抓住他的腦袋，手背上青筋微凸，發了狠的扔砸在墻面上，范越彬倒地時無力的哀嚎一聲，接著又被抓起領口。
邊煬抬帶著一狠踹上去，范越彬腹部一陣絞痛，雙膝‘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佝僂著腰，面容扭曲猙獰，連疼都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