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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花榆的心不控制地“砰砰”跳了起來。

雖然面前的男人帥的驚天地,而且還是個壕。

但是并不是腦。

而且一輩子這個詞太遙遠了。

花榆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季老師,我非常激您能幫我度過這一年,但是我沒談過,不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萬一我們倆後面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呢?”

這一番話說的言辭懇切。

雖然聽起來好像是拒絕,但季書韞卻反而有一點安。

這種覺就像是,自家的小姑娘不傻的覺。

“我比你大六歲,你還沒經歷過的事,我大部分都經歷過,我都可以給你建議。我格緒穩定,收不錯,長的也尚可,所以花榆,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急,我們還有一年時間呢。”

季書韞說完就站起,將房間的空調溫度打26℃,“早點休息,明天我做好早飯喊你起床。”

等關門聲響起。

花榆繃的子才突然放松下來。

呼……

趴在床上,腦海里是剛剛季書韞說的話。

然後開始自問。

問題一:花榆,你活了這麼多年,遇到過比季書韞還帥的男人嗎?

答案一:無

問題二:花榆,你遇到過比他更有錢的嗎?

答案二:沒有

問題三:花榆,你還遇到過別的方面比他優秀的男生嗎?

答案三:這個得好好想想。

都說日久見人心,對季書韞其實也不是很了解。

但季書韞到底是多想不開啊,要和這種三無人員在一起一輩子。

結論:以後再說。

花榆不會在一個暫時沒有答案的問題上想很久,反正還有靠近一年的時間慢慢想。

困意來襲,沉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花榆是被香醒的。

樓下的香味通過空氣直接飄進的屋子。

花榆睜開眼,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竟然沒有認床也沒有失眠,睡的賊拉香。

料想到季書韞肯定是在下面準備早餐。

也立馬起床洗漱,然後套著新買的睡就下樓去了。

拋開老師這個份。

其實他也好相的。

花榆到樓下的時候,季書韞正在烤面包。

“醒了?準備吃早餐。”

餐桌上已經大大小小擺了七八份不同種類的食。

花榆很自覺地倒了兩杯牛,一杯放在季書韞的面前。

季書韞吃飯很安靜,連碗筷撞的聲音都沒有。

花榆一邊吃著煎蛋在學校論壇上沖浪。

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看到什麼了這麼好笑?”

花榆忍不住將手機屏幕對著季書韞,“季老師,你看,你因為長相太出眾,都進京大校草的候選名單了。”

季書韞看向面前的手機,論壇上因為他和葉嶼誰第一這事辯論了開來。

他有些無奈搖頭,“看來大學生的作業還是太了。”

花榆嚇得將手回,驚恐地看著他,“季老師,您不會要布置作業吧?”

“不會。”

花榆頓時放下心來,“那就好,對了,季老師,您是曾老師的學生嗎?”

“嗯,我讀博的時候跟著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寫論文。”

花榆了然。

怪不得這麼帥氣的人,他們以前都沒發現,原來是專業搞學。

吃過早餐,花榆非常自覺地起刷碗,遭拒。

于是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約約刷碗的聲音,覺得自己好像賺到了。

要說花榆跟著論壇大神沒白學。

早上的補課時間,季書韞每次說的重點,都能答得上來。

完了收到對方贊許的目,“上學期期末考,你如果是現在這個程度,那上學期都可以拿獎學金了。”

獎學金?

“季老師,你看過我別的科目的分數。”

季書韞毫沒有避諱,“嗯,看過。”

好吧,花榆對此不置可否。

臨近午飯,季書韞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是有別的事要去忙。

于是花榆解了。

“季老師,您不用送我回學校,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季書韞已經拿起了車鑰匙,“走吧,這個小區不好打車。”

花榆默……也對,這種神壕級的小區。

大概出租車司機也想不到還會有這種窮比出現。

乖乖坐上季書韞的車,花榆偏過腦袋看向方向盤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然後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

季書韞見看的認真,忍不住開口,“這個跟我媽媽送你的那套,是同一個系列。”

花榆看了看自己的手鏈,又看了看他的戒指。

莫名有一種類似的微妙氣氛在車中流淌。

連忙開口避免尷尬,“是嗎,那還好看的。”

季書韞輕笑出聲,“怎麼沒見你戴那條項鏈。”

花榆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領證的那天,送的那條戒指項鏈。

“那個太貴重了,我擔心在學校丟了。”

季書韞偏過頭看向副駕駛,小姑娘的耳垂都有點紅,在下的。

又垂眸看了一下手腕上面的手鏈。

嗯,雖然戴的不是戒指。

但好歹和他是同一系列的。

想要讓小姑娘放下防備,還急不得。

車子開到學校,季書韞還非要送回宿舍。

花·弱小·榆只能和他保持五十公分的距離,快步往學校宿舍走去。

然而。

墨菲定律告訴你,你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走到學校的廣場,花榆就眼尖地看到三個舍友從對面過來。

一個激靈,又往旁邊走了二十厘米,待三個舍友快到面前的時候,裝作偶遇季書韞的樣子。

“季老師,中午好,沒想到您周末也在學校。”

季書韞懵了一下,然後抬頭,語氣帶著無奈,“嗯,有些教材落在辦公室了,過來拿一下。”

“好的,那季老師再見。”

說完這句話,花榆就如釋重負地快步小跑至三個舍友旁邊。

吳憂們聽到了花榆的聲音,也看到了前面的季書韞,紛紛與他打招呼。

等季書韞走遠,吳憂一把抓住花榆,“花花,你昨晚去哪兒了?”

花榆神平淡,“我一個遠房表姐來京市發展,我去那個表姐家了。”

吳憂盯著看了半天,然後泄氣,“料想你這種鐵樹也開不了花。”

而關于花榆手腕上的鉆石手鏈,大家都看到了,但是沒人詢問。

小生嘛,誰還沒點亮晶晶的小飾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