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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天,阮韻在酒店乖乖等著,一直到下午才收到張姐的消息,說和傅子年的對手戲安排在了晚上。

興得從床上立馬蹦起來。

要去見的保命符了!

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誰知下一秒無力……

糟糕,又過去二十四小時了。

不過因禍得福,這讓飾演虛弱的害者更像,于是兩個小時後,就化著慘白妝,躺在了病床上。

周圍都是攝影設備和工作人員。

就算當主播習慣了被關注,但是被這樣看著,還是有些不適應。

皺了皺眉,聽編劇跟講劇。

演的是當事人陸商看害人,順便套取證據的戲碼,是展現陸商腹黑狡詐的時刻。

沒過多久拍攝開始。

傅子年穿著黑西裝,戴著金邊框眼鏡,踩著皮鞋走了進來,深邃的目淡淡地落在阮韻上,沒什麼溫度。

阮韻看到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畢竟現在是敵對方。

傅子年見狀,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椅子落座,渾散發著冷意,眼神像深淵般危險。

“聊聊?”

阮韻白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我和商沒什麼好聊的。”

“是嗎?那是想去看守所和你的那些同伴聊聊?嗯?”

他的語氣很平和,卻威懾力十足。

聽到看守所,阮韻眼睛一亮,頓時有些虛:“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子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抬眸看向,目森冷。

“非法鬧事,你說是什麼意思?不過,你們應該不會聊得很愉快。”說完,他雙疊,隨意地往椅背上一靠,“畢竟,他們說這次事件的主使是你。”

“胡說!”

阮韻被他影響,戲也很深,瞬間激起來,“明明是他們……”

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警惕地看著他。

傅子年當然知道的想法,倏地站起,理了理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眸清冷,淡漠又盛氣人:“你不想說也沒事,只是你被抓,你那病重的爺爺……”

就死了。

他沒說完,抬了抬手。

助理立馬畢恭畢敬地走了過來。

“跟劉警說,來醫院。”

“好的,陸總。”

助理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等一下!”

阮韻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步伐。

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給那些同伴打電話,都提示已關機,頓時心灰意冷,自己這是被當替罪羔羊了……

傅子年看著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這是搖了。

果然下一秒阮韻就把事的經過代了出來。

是被人蠱來鬧事的,被當槍使了。

傅子年見證據拿到,眼底閃過狡黠,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看了助理一眼,隨即氣定神閑地離開。

助理立馬會意,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遞到阮韻手里。

“這是我們陸總給你的,好好照顧你爺爺。”

說完,他立馬跟上傅子年的腳步。

阮韻垂眸,攥著手里的卡,愧疚又,有些無地自容。

在緒最飽滿的時候。

“咔!”

拍攝結束,一條過。

阮韻緩了一會兒才從戲里出來,看著傅子年消失的背影愣了愣神。

不愧是影帝!

演技確實很好,自己都被帶了。

導演對于的表現很滿意。

拍攝工作提前結束,大家都很開心。

回去的路上,徐導追上傅子年。

“傅老師,你推薦的這個孩演技確實不錯。”

傅子年想起剛剛和的對戲,眼底閃過一抹喜。

“嗯,確實很好。”

徐導聽出他話里別有深意,立馬來了興趣,一臉八卦地看著他,細細打量。

“傅老師和很?”

傅子年在兜里的手一,眼眸一沉,面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昨天才認識。”

徐導卻不相信。

他看著他,疑地皺了皺眉。

不堂堂傅影帝會特意讓他照顧?

誰信呢……

不過阮韻卻很信,確實和傅子年不,也就黑了他幾年而已,其他的,好像確實沒什麼集。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這集會來得這麼快。

自己只是為了慶祝續命功,大晚上的出來吃個燒烤,結果居然到了傅子年。

此刻正在桌邊大快朵頤的有種想挖個地鉆進去的沖,畢竟和影帝一起吃飯很影響食的好嗎?!

一邊跟手里的羊串較勁,一邊瑟脖子,就差念叨“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了。

偏偏傅子年還看到了。

阮韻不舍地看了眼手里的,放下扦子,尷尬一笑。

“傅老師,好巧啊。”

傅子年穿著休閑裝,單手在兜里,眉目深邃,高鼻薄,氣質矜貴,只是周散發的氣質有些冷。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

“嗯,可能我出門沒看黃歷。”

阮韻頓時語塞。

什麼意思?

他這是意思到我很倒霉?

影帝這麼毒舌的嗎?

很不服氣。

但是下一秒,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狗地迎上他的視線。

“那……應該是黃歷的錯。”

頓時,周圍空氣凝固了三秒,世界都安靜了,因為的諂。

最後還是傅子年打破了沉默,他自顧自地在對面落座,來服務員點了一堆吃的,隨後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

阮韻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社死過,的臉有些發燙,過了許久,才抬眸看向對面。

不得不說傅子年確實長得帥。

長相優越,氣質矜貴,丟在人群里耀眼的存在,讓移不開眼。

再加上,他是的救命符!

看他更加順眼了。

說起這個,上次暈倒還沒有好好謝謝他呢。

于是在盯著他看了三分鐘後,緩緩開口。

“傅老師,上次,謝謝你送我去醫院,我以茶代酒敬你。”

說著,連忙拿起手邊的杯子。

傅子年靜靜地打量了幾秒。

的手在空中僵了幾秒。

就在以為他拒絕了自己時,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杯子,和了一下。

阮韻這才放下心。

誰知下一秒他眼眸一垂,沉聲開口。

“你都是這麼謝人的?”

阮韻驚訝地“啊”了一聲,滿臉疑問。

傅子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直到一陣鈴聲響起。

傅子年掃了一眼,皺了皺眉,抬眸看了看阮韻,緩緩站起,走到不遠的樹下,按下接通鍵。

很快那邊的聲音傳來。

“傅老師,在干嘛呢?”

說話的是他的經紀人,許華,華姐。

傅子年言簡意賅。

“吃燒烤。”

“什麼?”

華姐顯然覺得自己聽錯了,像是不相信,再次問道:“你不是晚餐後從來不吃東西??”

傅子年朝著趁他不在,正在狼吞虎咽的孩看了一眼,眉眼染上笑意。

“我不吃,怎麼給別人說謝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