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了張什麼都敢說。
詹挽月雙頰臊得通紅,皮帶變得跟燙手山芋一樣,馬上松開了,恨不得連頭發都不到況承止。
“況承止你發什麼瘋!”
“放我下去!”
詹挽月蹬了蹬,想踢他,可是一蹬也跟著晃,隨時就要掉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