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挽月愣了愣,覺莫名其妙。
不過還是回答了:“是啊,高興的。”
況承止單手兜站在那,聽完的話,表只剩嘲弄,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他回來你倒是高興。”況承止要笑不笑地說。
詹挽月眉心微蹙:“我高興不對嗎?”
況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