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霆心里沒由來地煩躁,“我再說一遍,喬綰綰的事不需要你干涉,出去。”
阮棠氣得肺都要炸了,但是又不敢忤逆戰景霆,只能妥協,“好,景霆哥,我去給你做飯了。”
戰景霆靠在椅背上,單手撐著脹痛的額頭,閉上眼睛養神。
兩個半月前,他蘇醒過來,卻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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