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了沒有。”戰景霆淡淡看著,“阮棠,我怎麼覺得,長大以后的你,沒有小時候那麼純粹,滿眼都是心機,戾氣特別重。”
“景霆哥,你說什麼?”阮棠怔住,眼淚止不住地涌出,“你說我有心機,還說我戾氣重?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你對我的好是基于我們的親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