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年把玩著搶過來的防狼噴霧,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這麼一個玩意兒,當寶似的。”他輕輕晃手中的小瓶,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溫棠瞪著他,眼神中滿是不滿與憤怒:“還給我——”
靳嶼年卻像是故意逗一般,學著溫棠剛剛的樣子,頭一歪,干脆利落地拒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