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溫棠從程老爺子病房里回到科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靳嶼年,臉直接黑了。
溫棠的話語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澆得靳嶼年心頭一涼,角那抹溫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這幾天忙著工作,好不容易騰出時間,特意過來,就是這麼對他的?
靳嶼年磨磨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