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舒窈生了一晚的悶氣。
一場酒宴，面子里子都丟了，還始終沒等來賀晏的安。
一氣之下跑去酒吧喝酒。
因為宿醉，這個時間才剛剛睡醒。
可心并沒有半點好轉。
白舒窈出電話，準備找人去調查南知，又順手點開冰大的校園論壇。
之前還沒有半點信息的人，一上午的時間就占據了整個論壇。
白舒窈一下子坐起來，挨個帖子點進去。
先是看到了模型被破壞的事，確定了南知確實是冰大的學生。
白舒窈沒興趣了解是非對錯。
看見南知倒霉，幸災樂禍，“活該！”
接著，點進【海王】的帖子。
那些模糊的照片，并沒有妨礙認出里面的人。
一頭銀發的男人，哪怕五被特殊理過，也擋不住形和氣質的優越。
更何況是白舒窈極其悉的人。
帖子里，賀晏跟在南知邊的照片最多。
就算看不見神，白舒窈也能得到，他的眼里容不下別人。
白舒窈覺得眼睛刺痛，恨不得砸了手機。
閉了閉眼，又忍不住繼續往下看。
除了賀晏，還有學校里甚至外校的其他男生。
有在食堂到一張桌上吃飯的、有在路上遇到湊過去說話的、還有送禮、送書的。
每一張都能看出那些男生的主。
而熱度最高的，就是顧北期跟賀晏兩人，把南知夾在中間的那張。
似是兩頭猛爭奪地盤的修羅場。
底下還有不在現場的人跟帖，討論當時的景。
漸漸地，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導下，有越來越多的人跟著那些骨的故事抨擊、辱罵，甚至開黃腔。
不堪目。
“笨蛋賀晏，居然為了這麼個水楊花的人罵我。”
白舒窈當即撥通賀晏的電話，可是卻被掛掉了。
氣得把電話扔在一旁，“不接拉倒，等名聲徹底臭了，我看你還怎麼替辯解。”
此時的賀晏正跟在自己親爹後邊，陪著顧北期考察工廠。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
他討厭顧北期，但也清楚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沒必要因為討厭一個人，放棄自我長的機會。
賀晏默默觀察顧北期的一言一行，學習他在生意上的思維模式。
總有一天，他會超越他。
-
論壇上的熱鬧南知還不知道。
一邊刻畫剪裁，一邊盯著電腦上的監控錄像。
模型是昨天下午4點完的，南知就從4點之後的錄像開始查。
臨近期末，各個展廳都有展示和活，出多樓的人非常多。
錄像也不是高清，南知努力盯著屏幕，沒一會兒眼睛就泛起紅，像只兔子。
因為已經做過一次，速度和練度明顯比第一次提升不。
四個人各司其職，除了打磨材料的聲響，沒人再說話。
要在20小時完之前幾天的工作量，每個人都需要高度的集中。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過。
“知知，我們查到了”杜小舟抱著電腦找過來。
“查什麼？”馮寶珠問。
“如果是線路故障，不會在零點又自恢復，所以讓小舟幫忙調查。”
南知解釋完，示意杜小舟繼續說。
“的確不是線路故障，而是有人侵了數據庫，刪除了昨天的錄像，并且做出了有故障的假象，對方可是個高手。”
“有辦法恢復嗎？”南知問。
“我沒那麼厲害，所以，請來了我們系的學霸大神幫忙。”杜小舟介紹後一位穿著格子襯衫，戴黑框架眼鏡的男生。
男生禮貌地同幾人打了招呼。
馮寶珠把杜小舟拉到一邊，在耳邊小聲問：“你確定他可靠嗎？你說做手腳的也是個高手，可別是同一個吧？”
“不會的。”杜小舟看了男生一眼，細聲回道：“總之，他靠得住。”
“你有況。”馮寶珠瞇著眼睛用手指點了點杜小舟，“現在趕時間，等這事兒過了再審你。”
“忙你的去吧。”杜小舟推了推馮寶珠，轉去給學霸大神找了個位置，方便他敲代碼。
回頭看著兩頭忙的南知，杜小舟言又止。
南知掃到一臉便樣兒，主開口：“說吧，大活人還能被話憋死了？”
“都是無稽之談，本來不想在這時候影響你的，但是現在已經越來越離譜了。”
杜小舟坐到南知旁邊，把手機遞給。
南知接過來，快速翻【海王】的帖子。
學生們都清楚學校的規定，不但照片模糊理，在帖子里也只用代號代替。
經過近一個白天的發酵，帖子里的海王被罵得無完。
杜小舟發了好幾個帖子指責和澄清，但微弱的聲音很快就埋沒在滔天的惡意里。
網絡就是這樣。
輿論的風往哪邊吹，網上的人就往哪邊倒。
他們大都沒有證據，卻跟著一張張所謂料的照片，肆意嘲笑。
甚至跟風繼續編造故事，去攻擊一個與他們毫不相干的人。
像里的老鼠，躲在鍵盤下，把人的暗面現得淋漓盡致。
一個清清白白的生，在網上被人惡意造黃謠。
因為莫須有的罪名遭攻擊、謾罵，甚至是詛咒，是個人都不了。
南知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著抖。
“別看了。”杜小舟拿過手機，後悔讓南知知道。
了南知的肩膀，“這件事到這個地步已經構犯罪了，知知，咱們報警吧。”
過了好一會兒，南知閉著眼睛長長呼出一口氣。
“小舟，你和你的大神能查出這些ID的份嗎？如果帖子刪了，也能留痕跡嗎？”
杜小舟肯定道：“能。”
“你們先查出來，幫我留好證據。”
南知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去拼命自證。
因為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
要拿起法律的武保護自己。
南知用力了拳，好讓自己的手不再發抖。
“我想，這次模型的事也是沖我來的，他們仨是被我連累了。”
繼續手頭上的工作，“報警是一定會報的，但是明天的展示不能出錯，我不能讓他們三個的績和工作，再因為我到影響。”
警察來了要調查取證，要做筆錄，會耽誤很多時間。
而他們現在最耽誤不起的，就是時間。
等展示會過後，才能安心把這件事查到底。
杜小舟應下，在電腦上噼里啪啦地開始敲起來，上依然憤憤不平：“我一定幫你把這人抓出來，多大仇多大怨啊？缺了八輩子德了！”
南知突然想起什麼，開始在監控錄像的進度條上來回拖拽。
在大樓門口的監控中，找出了周穎的影。
從賀晏被表白，到顧北期帶離開的時間段里，周穎一直都在。
生跑走後，周穎是跟著生離開的。
接著，南知繼續在走廊的監控里仔細尋找。
走廊的監控距離他們所在的展示廳門口很遠，只能看出一個男生模糊的形。
南知把最後的畫面定格、放大。
好像猜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