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回去的時候,辦公室段崇的呼嚕聲斷斷續續。
唐澤:“十三你回來了!怎麼樣怎麼樣?”
段崇被吵醒,抱著上的外套等待著十三的匯報。
十三看了眼顧南硯說道:“聽雨閣確實是雲晚的。挑事的人是曹文峰,帶的人不多,背後的人不出來。”
“然後呢?”段崇問。
“然後雲晚用筷子瞎了曹文峰的雙眼,還讓他賠償了砸壞店的損失。”
“讓他賠了多?”顧南硯抬起頭問。
十三:“應該賠不到一百萬,但是他們將他卡里的錢全部收走了。一共七百九十萬。
然後將人扔到了警察局門口。”
段崇:“......”
唐澤:“......”
唐澤:“那個,雲晚確實,厲害哈......”
段崇:“聽雨閣拍賣場,是真牛。”
顧南硯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點,片刻後忽然笑了。
“十三,這些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雨閣大門已經打開了,我混在打掃的人之中聽到的。”
顧南硯輕笑:“他們事做的這麼絕,你覺得會將消息輕易出來?”
唐澤眼睛一亮,“硯哥,你的意思是?”
“嗯。”
“消息都出去了?”
雲晚這個問題讓齊夢欣一頭霧水,不解的看著清雨。
清雨:“出去了,那個人混在打掃的員工里,現在應該已經到顧氏了。”
休息室已經重新打掃干凈,齊夢欣從門外進來,將手里的東西遞給雲晚。。
“晚姐,這個是手的。”
雲晚接過東西在手中顛了顛,“行,我出去一趟。”
段崇從顧氏出去的時候,剛好遇到下車的雲晚。
段崇:“唉?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顧南硯。”
“走走走,我帶你上去。”
段崇覺得,如果雲晚出現在公司,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轟,所以他難得得聰明了一次,直接坐了總裁電梯上樓。
“那個,你找硯哥什麼事啊?”
“吃飯。”
好清新俗的理由。
看著雲晚心還不錯的樣子,段崇往旁邊湊了湊。
“晚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雲晚:“提醒你一下,你今年26歲,比我大兩歲。”
段崇垮了臉,“那我覺得雲小姐太生分。妹子也不適合啊!”
電梯門打開,雲晚出電梯時輕聲道:“那嫂子吧。”
心機,都是心機!段崇在心中誹謗,面上卻不敢顯分毫。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段崇停了下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進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雲晚站在門前,輕扣三下,門響起顧南硯的聲音。
“進。”
“怎麼誰敲門,顧總都讓進門嗎?”
顧南硯沒有想到是,抬頭的一瞬間,眼里的驚喜一瞬而過。
顧南硯:“你怎麼有空來?”
“有點了,想和你吃個飯。”
“只是吃個飯?”
雲晚走到顧南硯邊,指尖撥弄著他襯衫的領口,一個輕的吻落在他的後頸。
雲晚:“如果再加一點夜間活,我也是非常愿意的。”
顧南硯:“雲小姐果然好興致,事理得滴水不,還有興致吃晚飯,顧某佩服。”
怪氣。
雲晚沒理他,獨自走到窗戶邊,看著不遠的車水馬龍。
高架上空的,看了眼時間,出一抹笑。
“顧南硯,你來,我請你看煙花。”
顧南硯饒有興致得走到床邊,雲晚指著遠空的高架橋:“看那。”
幾輛黑的轎車行駛在高架上,雲晚不聲地了下自己的口袋。
下一秒,炸聲響起,火肆意。
那些人,上一世同樣在聽雨閣鬧事,放了他們一馬,可是後來又在顧南硯回家的時候制造了車禍。
那場車禍,譚恩了不小的傷。
“顧南硯,好看嗎?”
顧南硯瞇著眼,如果他沒記錯,那幾輛車,剛好是十三匯報的,在聽雨閣鬧事的那幾輛。
他點點頭輕笑:“好看。”
雲晚依舊笑著,高架橋早已安排好,那條路只有那幾個人通行。
清風在遠看著,現在他非常理解雲晚要那七百九十萬的想法,畢竟補修高架橋,費用不低。
清雨好像能聽懂他心的想法,嗤笑一聲道:“想什麼呢?七百九十萬能修多橋?只是姐財迷罷了。”
清風:“這話,你敢當著姐的面說嗎?”
“不敢啊!”
清風:“你還誠實。”
“畢竟真誠才是必殺技。”
“你在哪看的這些七八糟的話?”
清雨:“齊夢欣刷視頻的時候我看到的。”
顧南硯看了‘煙花’,沒有重新回到座位上,而是拿起了西裝外套和車鑰匙。
“去哪?”雲晚問。
“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