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步, 涂鳶回到房間。
的房間已經大變樣了。
原來深藍的窗簾變了溫的芽綠,黑的地毯變了白,黑的茶幾變了白。
玻璃花瓶里著幾朵開的正艷的抓破人臉。
之前只是普普通通的客房,現在變得多了幾分心。
誰說謝引鶴木訥古板,他可太懂孩子了!
涂鳶抓起手機,把謝引鶴的號碼保存起來,又通過了他的好友。
謝引鶴的頭像是一只飛翔在藍天上的丹頂鶴。
丹頂鶴是吉祥鳥,是長壽吉祥和高貴優雅的象征。
有時候也代表權利和地位。
還符合謝引鶴的。
忽然發現,和謝引鶴的名字都是鳥。
鳶聽起來溫溫,其實是猛禽。
所以別看外表溫,實際上很兇的。
“嗷嗚~”
“嗷嗚~”
涂鳶盯著自己的手指,揚起爪子也挖不到人,尷尬的默默放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涂鳶乖乖在家養病,等快遞。
謝引鶴工作很忙,早出晚歸,同住一層樓,有時候一天到晚都見不了面。
起床時,謝引鶴已經離開了。
晚上他在外面應酬,也很回來陪吃飯。
七點的門,要人命。
還好,的直播設備到了。
涂鳶吃了晚飯就回到房間調試設備,晚上七點,開始直播。
找汪媽要了一把吉他,在家里彈彈吉他,唱唱歌。
實在不知道播什麼才能出圈,直播太卷了,人很多,一步步來。
涂鳶看見有人進直播間,笑著打招呼,然後那人又走了。
呃~
其實也這樣,不小心進直播人數的直播間,被主播出名字歡迎之後,就會尷尬的離開。
下次不了。
又有人進來,繼續彈吉他。
【好高冷啊~】
“我不……”
又走了。
不高冷的!
可咸可甜,也能講冷笑話的。
為了直播特意收集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收集冷笑話。
【涂鳶?】
【蛙趣,大小姐賣藝,都沒有人,欠yh的錢多久能還清啊!】
【你家別墅什麼時候拍賣啊,到時候我去買!】
這個語氣聽著有點像宋茵熹。
宋茵熹沒有離開繼續在彈幕上輸出。
屏幕上出現一輛跑車,涂鳶比了個手指心,“謝謝烏慢跑送的跑車。”
隨著那個禮送出,直播間越來越熱鬧。
【來圍觀大小姐賣藝。】
【我去!涂鳶!!】
【真大小姐啊!】
【我聽說你哥住地下室啊,你怎麼住這麼豪華的地方,被包養了?】
【我去,兄弟你真相了!】
【哇,哪位兄弟藏的那麼深,居然悄咪咪的包養了。】
【江飛揚?】
【不是我,我沒有!】
涂鳶看著彈幕,所有進來直播間的人都是現實中認識的人,還有江飛揚。
他在窺屏。
【主播上面寫的抖音一號可以指定曲目,真的可以隨意指定?】
“可以的喲,我會就會彈的。”
【不會就學!】
那人送了一個抖音一號。
“謝謝大哥。”
【彈一首Neon。】
上一秒涂鳶還在笑,下一秒涂鳶就笑不出來了。
那首曲子很難,手指會筋的。
【不會?那把錢退給我。】
都還沒有收到錢,用什麼退?
“我試試。”
涂鳶用新買的手機搜索吉他譜,“我開始了。”
【真彈啊!】
【笑死了,堂堂大小姐,居然在直播間賣藝。】
【涂鳶,你好慘,我都有點兒不忍心笑話你了。】
【不過我會讓更多的朋友們來看你的,給你增加流量!】
與此同時,司雲看著手機上弟弟推送過來的直播間,走到謝引鶴邊,“總裁,你看。”
謝引鶴正和外國合作方聊天,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又馬上拿過手機,氳黑深邃的眸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涂鳶彈著吉他,鼻尖微紅,卻笑著對送禮的人表示謝。
直播間的人不多。
彈幕卻飄的很快。
【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現在送個禮就能讓對我千恩萬謝!我就是大爺!】
【好好,好好玩,都別舉報直播間啊,就像養個電子寵。】
【大小姐,直播能賺多錢,不如你跟了我吧。】
【什麼跟你,沒看見直播的背景那麼豪華嗎?已經被包養了。】
【放狗屁,直播間你懂什麼,那都是公司裝修的,包裝出來的,實際上跟哥哥住合租的地下室呢,連衛生間都沒有的那種。】
【榜一奔現嗎?】
【刷多加好友?】
【發照片嗎?】
【人家不容易的,靠自己雙手賺錢,你們男人能不能不要那麼惡心!】
【彈的真好聽!涂小姐你最棒!!】
【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好!】
這語氣看著就像司風的。
“總裁,涂小姐為什麼悄悄在家里直播啊?”司雲小聲問,“你是不是忘了給卡?”
提供了食住行,但是沒有給錢。
謝引鶴最近忙著招待國外的客戶,把這件事給忘了。
汪媽說涂鳶這幾天都沒有出門,在家乖乖待著。
原來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是真的。
“涂小姐看見那些彈幕心里肯定特別難。”
司雲看著都難,更別說涂鳶本人。
忽然,直播間黑屏。
上面顯示主播涉嫌違規,正在整改中。
什麼況?
彈吉他也能違規?
謝引鶴把手機還給司雲,和客戶說了幾句,便起離開。
回去的車上,謝引鶴盯著涂鳶的直播間,涉嫌違規之後,就沒有開播了。
半個小時後,謝引鶴回到家里。
饒是習慣了謝引鶴一貫的冷臉,今晚渾冷冰冰的氣場也讓不敢接近。
“小雲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汪媽,涂小姐今晚有沒有哭啊?”
“不知道啊,在樓上練吉他吧,我覺得還好聽的。”
看來汪媽不知道涂鳶在直播的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爺生氣是因為涂小姐。”
“涂小姐也沒有出門啊!”
汪媽不懂。
司雲攤手。
他也不知道謝引鶴怎麼想的。
樓上,謝引鶴站在涂鳶房門口。
叩叩。
敲了兩聲。
“來了!”
伴隨著涂鳶的聲音,門開了。
穿著的睡和真外套,披著剛吹好的長發,微微泛紅的眼睛出笑意,“謝哥哥,晚上好!”
“沒哭呢?”謝引鶴微微俯,對上水盈盈的杏眸,“原來是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