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俊的最後一句話帶著濃濃的警告。
按照姜寧他的程度,現在肯定很害怕吧?
若是連朋友都沒得做的話,那他們以後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姜寧舍得以後只跟他當陌生人嗎?
肯定舍不得!
接下來,只要倒數三個字,姜寧就會嚇到跪在地上給他道歉,哭著求他原諒,然後再痛哭流涕去跟張淑儀道歉。
想到這里。
程子俊不免有些得意。
雖然姜寧對著他的行為有些惡心,但不可否認,姜寧的確長了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等跪在地上給自己道歉時,想必咖啡廳的男人們都會很羨慕他吧?
畢竟他們得不到神,卻匍匐在他的腳下,求他憐惜,求他原諒。
程子俊越想越得意。
“程子俊,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我這兒不治神病!”姜寧的聲音有些冷,直接打破了程子俊的幻想,一字一頓,如同染冰,“讓開!”
姜寧讓他讓開?
程子俊愣了下,很明顯,沒想到姜寧會是這個反應。
在干什麼?
還在玩擒故縱?
真是可笑!
“讓開?”程子俊冷哼一聲,用手指著姜寧,“我要是不讓呢?還有,姜寧,我警告你最後一遍,你要是再不去跟淑儀道歉的話,以後我真的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不讓是吧?那你最好別後悔。”姜寧微微挑眉。
見姜寧這樣,程子俊眼底全是不屑的神,到底在裝什麼?
明明他得要死!
瞧那裝模作樣的樣子,難道姜寧還敢手打他嗎?
可笑!
姜寧也沒跟他廢話,只是抬起手,就這麼的住了程子俊的手指,輕輕一折。
看似沒用多大的力氣,可程子俊卻疼到五扭曲。
咔嚓!
空氣中傳來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程子俊發出慘。
好痛!
非常非常的痛!
痛到撕心裂肺。
程子俊只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要斷了。
姜寧居然真的敢對自己手!
姜寧這是瘋了嗎?
這一幕不僅程子俊不敢相信,就連張淑儀都瞪大眼睛,姜寧這是怎麼了?
不僅連外在形象變了!
就連對程子俊的態度都來了180度的大轉彎。
本以為,姜寧看到程子俊後,會倒上去,傾訴意的,可姜寧卻完全反其道而行。
張淑儀心里的危機越來越強,雙手握拳。
姜寧眼底全是不耐煩的神,睨著程子俊,一字一頓的開口,警告道:“程子俊,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你,也沒有跟蹤你,你想跟誰在一起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自作多來我這里找存在!”
“以後若是再來我面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話,這手就別要了。”
最後一句話染著徹骨的寒,不讓程子俊心神一,莫名有些心慌。
不會的!
姜寧不會不喜歡他的!
姜寧最的人就是他!
說完,姜寧松開程子俊的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白手帕,低眸很仔細地拭著手指,那樣子,就好像手上沾染了什麼惡心的垃圾一樣。
完手指,將手帕直接扔到垃圾桶,轉眸看向坐在那邊的王勝利,“這兒瘋狗太多了,換個地兒。”
“好的姜小姐。”王勝利立即跟上姜寧的腳步。
看著姜寧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跟在姜寧後的王勝利。
程子俊好似明白了什麼。
姜寧這是在做戲給王勝利看吧?
畢竟,姜寧為了自己現在正在悸游戲當商業間諜,所以,自然不能讓王勝利發現自己和的關系!
對。
肯定是這樣的。
等著吧。
想到姜寧要給自己遞悸游戲的商業報,來討好自己時,程子俊心里好了不。
“子俊哥哥,你沒事吧?手還疼不啊?”張淑儀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小跑著來到程子俊邊,滿臉關心的問道。
“沒事。”程子俊深吸一口氣,輕輕按了按已經發腫的左手。
“姜妹妹這是怎麼了?就算想吸引你的注意,想擒故縱,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張淑儀刻意咬重了‘擒故縱’這四個字。
張淑儀都快被姜寧給惡心死了。
姜寧簡直就是個不要臉的心機。
程子俊已經正式和姜寧離婚,跟在一起了,姜寧這種行為什麼?
犯賤!
小三!
破壞別人的小三!
不要臉!
程子俊是的,永遠都只能是的,姜寧休想搶走。
張淑儀低垂的眼底閃過一道狠的。
程子俊很兩個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覺,他笑著摟住了張淑儀,接著開口,“姜寧在我心里就是個跳梁小丑而已,你才是我的最。今天讓你委屈了,給我點時間,過幾天我一定會讓姜寧親自給你道歉的 。”
張淑儀依偎在程子俊的懷里,角全是溫的笑,嗔著道:“子俊哥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委屈都可以的。”
另一邊。
姜寧和王勝利換了家咖啡館。
王勝利是個懂分寸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問半句姜寧關于程子俊的事,在接完公事後,王勝利從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姜小姐,這是您上次讓我幫您留意的房子,裝修的,就在您現在住的那個小區5棟2單元,房東說隨時都可以搬過去。”
姜寧和姜老爺子現在住的地方太了。
不能一直讓姜老爺子住在客廳,所以姜寧便托王勝利幫忙在同一小區留意下有沒有要出租的房子,先住著過渡下,等手里的資金充裕買了別墅後,再帶著爺爺一起搬到大別墅去。
關于這件事,王勝利還是有點好奇的。
姜寧連悸游戲的金融危機都能解除,一個億說拿就拿了,這說明本就不缺錢,一個不缺錢的人,又怎麼會租住在A市最廉價的回遷房小區?
難道是財閥千金大小姐來驗平民生活?
“謝謝。”姜寧接過文件,“競標方案的事你不必著急,我會在明天下午五點鐘之前發給你。”
“好的姜小姐。”王勝利點點頭,“那我等您的郵件。”
距離沈氏競標會付方案的時間只剩下3天了,王勝利本不想麻煩姜寧,可他實在是遇到了問題,才不得不求助姜寧。
和王勝利道別後,姜寧便離開咖啡廳,準備乘坐地鐵回去。
六月的天,外面驕似火。
雖然地鐵站距離這里不遠,但走路過去依舊非常熱。
姜寧拿起赫本風防曬草帽扣在頭上,寬大的帽檐遮住了致的眉眼,只余下一道緋紅的瓣,清風徐徐,吹得發繚,酒紅上與草帽上的紅蝴蝶結相互映,縱使只是一道背影而已,依舊到讓人窒息。
有不路人皆是拿起手機拍下了這個麗的背影。
其中一個小姐姐沒忍住錄了段視頻,順手傳到了快音平臺,配文:【寧德路129號,在這里偶遇今夏最背影~】
發完之後,就關掉了手機。
于此同時。
一輛高調的邁赫快速從路旁駛過。
男人慵懶地倚在後座,長疊在一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著張報紙,坐姿雖然非常隨意,卻發出養尊優的強大氣場。
雲浩天就坐在沈經年旁邊,“小舅,您也太鋼鐵直男了吧!剛才徐小姐都親口說了讓您順便送回去,您可倒好,從頭到尾連看都沒那正眼看人家一眼。”
沈經年將擱置在長上的報紙翻了一頁,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些冷漠,“不知道我的規矩?”
是的。
沈經年一直都有個不文規矩。
那便是從不跟沒有緣關系的異同坐一輛車。
雲浩天抓了抓頭發,他自然是知道小舅的習的,“可徐小姐畢竟是個孩子臉皮薄,您就算不想送回去也應該委婉些,別讓一個孩子下不來臺。”
雲浩天口中的徐小姐全名徐若瑩,是京城第一世家徐家的二小姐。
暗沈經年多年。
不遠萬里從京城追到A市,連雲浩天都要被徐若瑩這種神給到了,可沈經年這個鋼鐵大直男卻無于衷,連半點機會都不愿意給。
甚至連多跟徐若瑩說一句話都不肯!
“能不能下得來臺,”沈經年冷峻的臉上沒什麼表,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他只知道,任何人都不能打破他的規矩。
況且,徐若瑩不是不清楚他的格,既然決定說出這樣的話,就應該想到過後果。
話音剛落,男人的視線突然被路旁那道如玉般的影吸引,雖然姜寧戴著帽子,從沈經年的位置只能看到的側而已,但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
沈經年好看的眸微微瞇起,薄微啟。“停車。”
語調低沉,很輕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懾力,聞言,司機立即踩下剎車。
嗤--
車子停下。
雲浩天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姜寧,疑地看向沈經年,“小舅怎麼了?”
好端端的停什麼車?
沈經年并未解釋,轉眸看向雲浩天,“你去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