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不久,溫蘇河問喜歡什麼。
說喜歡金子。
因為金子不管到什麼地方都容易變現。
可是沒想到溫蘇河送給的第一個金子做的禮是一副腳鏈。
怪不得金雀呢!
要用金的鏈子拴著。
高大的形在喬洇面前蹲了下去,位高權重,翻手雲覆手雨的男人拿著金的鏈子,小心翼翼的戴在的腳腕上。
喬洇不僅長得乖,材也極好,骨架小,看著瘦瘦的,但是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就連腳踝溫蘇河也到不行。
戴上金的鏈子,他虔誠的吻了一下老婆的膝蓋。
“乖寶,如果你以後不聽話,悄悄跑出去,就把你鎖起來好不好?”
喬洇哪敢說不好。
是乖乖呢!
當然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溫蘇河剛站起來,喬洇就撲到他懷里,掌大的小臉笑意盈盈,“好,把我鎖起來,一輩子跟在老公邊,吃老公的,住老公的,睡老公,當一輩子米蟲。”
溫蘇河很肯定自己對喬洇一見鐘,但是喬洇有沒有喜歡他,他是真的看不明白。
剛開始的時候,喬洇很怕他,眼神閃躲,一下就發抖,怯怯糯糯的就像驚的小兔子。
過了一個月,已經愿意在他面前撒了。
就算剛開始沒有喜歡,現在對他也有一點了吧。
他大七歲,他甚至沒有問有沒有喜歡的人,就迫不及待拉去領了證,把人帶回家強制。
他該有耐心的。
溫蘇河被哄的心愉悅,角微微上揚,溫的rua了rua喬洇順的發,“好,你說的。”
老天,我隨口說說哄哄這個病的,別當真啊!
這毫無自由的生活真的過夠了。
喬洇輕輕的“恩”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
爸媽從小就管得嚴,不給零花錢,不讓隨意出門,天天待在家里,所以養的皮白皙。
金的鏈子和白白的腕相互映襯,竟有種妖冶的。
溫蘇河再次蹲下,把腳腕上的金鏈子摘了,放進了儲柜里。
不是送給的禮嗎?
是不是應該給保管啊?
時不時一截金子出去賣,也能攢不錢呢。
什麼時候才能湊夠巨額生活費,然後離開溫蘇河,離開京城!
而且還不能被發現。
喬洇心里愁,沒注意就表現在了臉上,秀氣的眉蹙著。
溫蘇河拉著的小手,“乖寶,只要你不跑,那個鏈子這輩子都用不上的。”
呵呵……
你猜我信不信你。
就算不跑,按照某人尋求刺激的子,總有一天會用上的。
好在溫蘇河送的禮不止腳鏈子,還有兩個全球限量款的包包。
那個包包每個國家只配一個,真正的奢侈品。
這個可以賣掉吧?
等溫蘇河送的多了,他也不知道家里了哪個包吧?
“好喜歡啊!”
“老公,你對我真好!”
喬洇左手拿一個,右手拿一個,湊上去,踮起腳在溫蘇河臉頰上親了親。
“喜歡包?”
“喜歡,老公送的禮我都喜歡。”
多送點。
多送點!
都是應得的。
待在溫蘇河這個變態病控制狂邊,的神損失費必不能拿啊!
溫蘇河眼神寵溺至極,“好乖,陪老公去公司好不好?”
“可是我要復習,已經期末了,我不能掛科,如果我掛科了,傳出去多丟老公你的臉啊。”喬洇不想去公司。
去了公司就意味著今天會一直在溫蘇河的眼皮子底下,時不時就會被他擾一下。
“去公司也能復習的。”
一句話就堵住了喬洇的路。
乖乖只能跟著溫蘇河去了公司。
到公司後,溫蘇河拉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臺電腦,開了其中一臺。
“乖寶,老公的電腦碼是什麼?”
“我的生日?”
“對。”
喬洇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溫蘇河那麼聰明的腦子,怎麼和在一起後就變得不可理喻了。
他的東西碼都改了和有關的。
的東西,碼要改與他相關的。
每次要用什麼東西的時候,都會問碼是什麼。
回答不出來還要被親哭。
其名曰那是記不住的懲罰。
喬洇輸了生日,電腦解了鎖,映眼簾的電腦屏幕也是的照片。
而且還是睡著的照片。
合理懷疑是溫蘇河拍的。
“早上有三個會,我可能會有點忙,你乖乖待在辦公室等我。”溫蘇河俯,溫熱的吻落在臉頰上,“乖寶,如果你想我了,可以來找我。”
找你干嘛?
被你抱在上開會嗎?
是想想那個畫面,喬洇就覺得尷尬到腳趾扣地。
乖乖點頭。
溫蘇河放心的走了。
喬洇登錄上自己的社賬號,下載了班長發在群里的考試重點,開始復習。
爸爸培養的目的一直很明確,養大,然後聯姻,或者“賣”個好價錢。
喬中杰運氣不錯,被溫蘇河看上了。
大學學什麼,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學了個中文系。
這些課程對喬洇來說簡單的,簡單看了兩遍,就記住了知識點。
好無聊。
想搞錢。
但是溫蘇河管比喬中杰還嚴。
想搞錢還不能被溫蘇河發現,太難了!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開了。
助理卡西端著水果,甜品和一杯桃桃甘走進來。
喬洇用清純可憐的眼神盯著,“卡西姐姐,我想出去一下,你能別告訴他嗎?”
卡西手上的作一頓,“夫人,你別為難打工人了,總裁的格你了解的。”
喬洇苦著臉,“他那麼霸道獨裁專制,你們怎麼在他手底下做事的?”
“工資高。”
好有道理,喬洇竟然無法反駁。
卡西也覺得總裁喪心病狂。
一個月前總裁還是單,忽然就結婚了。
面前這位夫人,看著就乖巧溫,甜可人,不諳世事。
聽說才20歲,大學還沒畢業。
就把人家給拐回家當老婆了。
還管的超級嚴。
卡西一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夫人,我特好奇,你和總裁怎麼認識的,忽然就閃婚了,你喜歡他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