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輕梔確認了謝暮寒有老實上藥,才放心離開。
并不知道,走後,謝暮寒坐在書桌後沉默出神了許久。
——“你看你,連反應都沒有,你還是個男人嗎?”
曲輕梔的那句話回在他的耳邊。
他低下頭,垂眸。
卻覺得自己又臟又惡心。
他自己都不屑去那個地方,又怎麼可能會有反應。
謝暮寒自嘲地勾了勾角,這有什麼要的?
就算這輩子他是個太監,那也無所謂。
他沒打算談,也不會朋友。
他只想變得強大。
謝暮寒從桌後站起來,拖著疼痛的,走到墻邊。
他俯撿起那只棕小玻璃瓶,擰開輕嗅了一下。
悉的香氣,幽幽的橙花香。
……
第二天,謝暮寒起得很早。
他忍著上傷口的疼,給許婆婆做好早飯,才出門。
蘇星野借給他住的這棟公寓,距離很近,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快到的時候,謝暮寒突然看到一個人。
那人坐著椅,在巷子深,正和一個戴大金鏈染金發的小混混說話。
謝暮寒眼神一暗,閃過狠戾之。
他閃,躲在垃圾桶後面,藏住影。
“這次的貨,純度很高,保證謝你吃了嗨到!”金發小混混嘿嘿一笑,“就是價格吧……比上次貴一倍。”
“怕我付不起錢?”謝金傲慢地冷哼,“廢話,把東西給我。”
金發小混混遞給他一個香煙盒。
謝暮寒藏在暗,瞇了瞇眸。
這個金發小混混,他認識。
以前還在豪門謝家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一群富二代沉迷嗑藥。這個綽號金的,就是專門販賣這種藥。
謝金才剛剛回歸謝家不久,就染上了這種惡習。
謝暮寒冷眼旁觀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離開。
……
晚上,回家的路上。
謝暮寒毫不意外的被圍堵了。
以謝金為首的十幾個人,把他堵在路口。
“命啊。”謝金坐在椅上,皮笑不笑地道,“我還以為你這麼久沒來,已經死了呢。”
謝暮寒冷冷地看著他,漆黑瞳眸深似有煞氣,一閃而逝。
“誰先死,還不一定。”
“哈哈哈!”謝金譏諷地大笑起來,“這一個月還沒磨斷你的傲骨?是遭的罪不夠,還是你本沒有恥心,再下賤也無所謂?”
謝暮寒眼眸倏地一,寒聲道:“果然是你。”
他被綁架那一天,就想過,是誰這樣喪心病狂的對付他。
謝夫人雖然偏激恨他,但應該不至于如此。
嫌疑最大的,就是謝金。
“你胡說什麼?你有證據嗎?”謝金一臉囂張,有恃無恐,“別說那件事,就算我現在打斷你的,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這個社會,有錢就可以為所為。”
“是嗎?”謝暮寒語調緩慢,突然一個抬,一腳踹在謝金的椅上。
謝金猝不及防,椅翻倒,狼狽地摔在地上。
“他媽的……”他破口大罵,“給我上!揍他!”
“喂!你們在干什麼?”
冷不丁,一道俏清脆的聲響起。
謝暮寒轉眸,看見曲輕梔穿著乖巧的襯衫格子,後帶著七八個黑西裝的彪形保鏢。
揚起高傲的下,沖謝金說道,“喂,謝什麼的,你帶這麼多人是想炫富嗎?怎麼,難道我家保鏢沒你多?信不信我打一個電話就來一百個?”
“我草尼瑪……”謝金趴在地上起不來,被兩個保鏢架著扶起,才重新坐回椅上。
他手指著曲輕梔,怒道,“曲輕梔,你別以為多管閑事不用付出代價,我早晚弄死你!”
曲輕梔故作聽不懂:“我管什麼閑事了?”
謝金狹長的眼睛里閃著毒:“你自己心里有數。我警告你,識相的就別再壞我的好事。否則,我可沒有什麼不打生的煞筆原則。”
他話音剛落,突然嘭一聲,椅再次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椅哐當倒地,他撲出去,趴地吃了一灰。
“你、你……謝暮寒!你給老子等著瞧!”謝金暴怒,“老子不把你整廢,就不姓謝!”
謝暮寒若無其事地收回,眸底戾:“這兩腳,前菜而已。”
他轉離去。
曲輕梔喊著自家保鏢:“咱們也走。”
烏泱泱一群人,保護著曲輕梔,事實上也保護著謝暮寒,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