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輕梔接連打了十幾通視頻,都沒人接。
惱火起來,爬起床換服,噠噠噠跑下樓,喊道——
“梁伯,幫我安排車,我要出去一趟!”
正風風火火的,系統冷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發劇!】
【強行謝暮寒的腹,嘲笑他:“連反應都沒有,你還是個男人嗎?”】
曲輕梔急速的腳步突然頓住。
“系統狗狗!”忍不住罵道,“做個人行嗎?他已經這麼慘了,還要在這種事上撒鹽?”
【辱謝暮寒,就是你的任務。】系統九九一本正經地道,接著又嘀咕了一句,【不是說好了,你不會再我系統狗狗?騙人。】
“書里劇寫過,他遭遇游事件之後,那方面有障礙。我現在跑過去,又是強,又是嘲諷,導致他的心理影更重?”
【這就是你的任務。】
系統還是那句話。
曲輕梔無語極了。
但還是要去。
謝暮寒肯定又自了,說不定昏倒在房間里也沒人知道。
好在那棟公寓距離家不算遠,二十分鐘後已經到了。
公寓大門是碼鎖,曲輕梔直接按鍵進去。
謝暮寒房間的門沒有反鎖,推門走,聽到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
他又在拼命洗自己了嗎?
要怎麼才能讓他知道,他不臟!
“謝暮寒,你在不在里面?”曲輕梔在浴室外敲門。
也許是水聲蓋過了的敲門聲,謝暮寒沒有回應。
曲輕梔覺不方便闖,拿出手機給他發一連串的消息——
【謝暮寒,我在你房間里,你快點出來。】
【給你五分鐘,如果你不出來,我就闖。】
【到時別怪我把你看。】
【倒數計時:4分50秒……】
【4分30秒……】
數到2分10秒,浴室里面咔嗒一聲,響起擰門把的聲音。
年面無表的面容,俊而蒼白。
他這一個月瘦了很多,五廓線條更加分明銳氣,出幾分鷙狠戾的氣息。
“我說了,我沒事。”他的嗓音低冷,帶著一點沙啞。
“你沒事?”曲輕梔挑眸,上下打量他一遍。
他穿著買的黑睡。
頭發半,水珠滴落下來,沁領。
他左手腕的傷口,被他草草地包扎過,是新換的繃帶。
縱使如此,繃帶還是滲出殷紅鮮。
“你把服起來,我要檢查。”曲輕梔霸道不講理地道。
謝暮寒眼神郁冷,緩緩垂下眼睫,淡淡道:“你救我的恩,我不會忘記。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對我為所為。”
曲輕梔嗤笑:“我偏偏就要對你為所為,你能拿我怎麼樣?你別以為你住著蘇星野的公寓,我就沒辦法趕你和許婆婆出去。你現在就是個廢!”
謝暮寒倏地抬眸,直直地盯著。
“我說錯了嗎?”曲輕梔毫不閃避,嘲笑地直視他,“你就只知道自殘,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許婆婆知道了,老人家會多難過?你恐怕忘記離高考沒剩幾天了吧?就你這頹廢樣,能考上什麼好大學?”
謝暮寒的眼神越來越凌厲,閃著怒。
“說不定高考那天,你還沒走進考場就昏倒在門口了。”曲輕梔繼續諷刺他,“你不僅不涂藥,還一次次把傷口弄得更慘。這樣下去遲早發炎起膿,到時候你發高燒昏睡不醒,就正好有借口做個廢。”
謝暮寒幽黑的瞳眸如有風暴涌,曲輕梔的話中了他心的一。
他是很臟,可他還沒有資格躺平擺爛。
他還沒報仇,還沒變得強大,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甚至無分文,需要接蘇星野的救濟。
他憑什麼一蹶不振?
“讓我看看,你傷口潰爛了沒。爛了就剛好符合你的如意算盤。”曲輕梔邊噙著一抹譏笑,冷不防掀起他上的下擺!
趁機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