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暮寒失蹤,最後是蘇星野報的警。
但警方也查不到線索,謝暮寒就像人間蒸發一般。
曲輕梔磨著爸曲臨澤,用別的法子去追查,卻也沒有結果。
一晃就一個月過去了。
距離高考只剩下十幾天。
曲輕梔心里很煎熬——是唯一知的人,可偏偏什麼都無法做!
【這就是劇之力的強大。】系統看鍥而不舍,整天在耳邊念叨,【你別忘了,你是惡毒配,再胡干涉,你就會承超乎你想象的懲罰!】
曲輕梔此時正坐在教室里,扭頭往後面去,盯著轉校來的謝金,恨不得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千萬不要輕舉妄,否則你會心臟病發而死!】系統終于看不下去了,道,【這段劇不可改變,謝暮寒被抓到凱瑟游,是他黑化的重要節點。】
“凱瑟游?”曲輕梔眼睛驀地一亮,捕捉到最關鍵的詞,“這艘游,現在在哪里?”
【……】系統不吭聲了。
曲輕梔出手機,立刻就開始搜索“凱瑟游”。
這是一艘豪華的私人游,想要查到它途經哪個港口,靠搜索引擎不行。
曲輕梔給最近聘請的私家偵探發消息:“幫我查凱瑟游的消息,越詳盡越好。”
重金請的私家偵探有點本事,一個小時後就給發來一封詳盡的郵件。
曲輕梔毫不猶豫,請假離校。
【……你不要沖!】系統不敢再裝死,拼命勸道,【記住你的份,你的人設!你的最終目的,是走完劇,回到自己的世界,你忘了嗎?】
“謝暮寒已經被囚了一個月,所謂不可改變的劇已經發生。”曲輕梔腳步很快,語氣卻很冷靜,“就算我現在手,也不算改變主線劇,後果不至于讓我死,對吧?”
頂多就是遭電擊懲罰。
如果這點痛苦,能換來謝暮寒早日離“魔窟”,那覺得值得。
【你不需要這麼圣母心……謝暮寒還有十幾天就會逃出來,他不會死。】系統不死心地繼續勸道。
“他是不會死,但會夜夜飽和心理的屈辱。”曲輕梔輕淡卻沉篤地道,“我不是圣母心,只是還有一點做人的良知。”
……
曲輕梔據私家偵探給的消息,坐車趕到寧港。
凱瑟游正在這里做短暫的半日停留,一些服務人員會下船采購東西。
曲輕梔花巨資跟一個游服務生“換份”,購買的名牌卡——只有這種帶有份芯片的卡,才能登上凱瑟游。
【你小心點……】系統九九的聲音已經疲憊無力,破罐子破摔地道,【謝暮寒就在船艙最尾部的房間,有鐵鎖,你進不去的。】
“我沒跟你說過,我開鎖的技能一流嗎?”曲輕梔從手腕上戴著的鐲子里出一細鋼。
穿到這個陌生的書中世界,總要給自己留點後路。
雖然不干壞事,但出生那種世家的事實,無法抹煞。
【你確實沒說過……】系統九九有氣無力,它勸了一路,全白勸了,【你九點鐘方向,是監控死角。】
“好!”曲輕梔在心中脆聲應道。
狗系統終于不狗了一次。
大概是怕死在別人手里。
曲輕梔腳步無聲地來到最尾部的房間,手中細鋼輕捻轉,撬開了房門的鐵鎖。
鐵鎖之外,還有一個碼鎖。
曲輕梔早有準備,從口袋里抓出一把港口買的面,灑在碼鎖上——
人的手有油脂,經常摁的鍵必定沾上最多的油脂,會吸附面。
嘀嘀嘀嘀幾下,碼鎖功被破解。
【所以,你以前到底是干什麼的?】系統九九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曲輕梔沒空搭理它。
悄然進了房間,眼前一片黑暗。
這間房,顯然是特殊設計,漆黑不,空氣幽冷。
曲輕梔不敢冒進,躲在一角,小心地打開手機電筒。
用電筒環照一圈,圈突然定在一!
“謝……”愕然一怔,眸底漸漸涌上痛心之。
在那一束亮中,是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里,垂吊著幾鐵鏈,拴住年的四肢。
年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皮質的黑項圈,里塞著一個球狀品。
他上赤著,沒有,只穿著一條黑質長。
濃重的腥味,從那條子彌漫開來,滴滴答答響著令人骨悚然的聲音。
曲輕梔渾發寒。
想到他會很慘,但沒想到會慘得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