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與善狠狠地剮了他一眼,“高級鴨子不也是鴨子?梅香拜把子,都是伺候人的。”
杭容甫無語凝噎。
“至于容甫的事,你也不要覺得過意不去。這小兔崽子打小就吊兒郎當,做什麼事都不樣。能幫上你的忙,也算他有點能耐。”
傅與善看著傅瑾瑜,眼里帶著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