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二哥呆呆的樣子,我都難得不行。我總覺得,他不應該永遠活在那片影里。”
傅與善仰起頭,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哽咽道。
“可是,我知道,我能抱有這麼輕松客觀的想法,是因為,我不是向誠哥。被綁到山里,盡折磨,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