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著氣,手上抓著尾韶的一縷頭發,轉而抓著肩上的裳。
年低頭看著上的裳,以及皮上出來的紅印,都是昨日晚上留下來的。
季連予漆黑的眸子里閃了閃,昨日晚上被妻主抱著去洗澡的時候未注意到,只是疲倦地閉上眼睛,全的支撐點全在妻主上,竟然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