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所有東西撤下后,屋門再次被關。
大部分的蠟燭被小侍吹滅,只剩下床榻旁邊的蠟燭。
尾韶披著外袍起,走到屏風旁邊,將外袍下來掛在橫架上的木桿上。
床榻上,季連予跪坐在里側,歪頭看著,見來,角彎了彎。
待尾韶坐在床上,季連予從里側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