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徐京墨說要午休,回了房間睡覺。
杜若獨自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眼睛盯著電視,心思卻飛到了九霄云外。
徐京墨就是不開心了,能覺得到。
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而是一種如霾般籠罩的頹喪。
好好的,他是怎麼了?
杜若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