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聲潺潺,順著男人理分明的線條緩緩流淌。
在這個私的空間里,徐京墨肆意遐想。
他太了解杜若了,直率、坦誠,又很高傲,平時與人往全憑當下的心好壞。
心好的時候,能跟人一起玩笑打鬧;心不好的時候,要麼懟得你啞口無言,要麼連個眼神都懶得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