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唐洵咄咄人的口吻,江言蓁聲音平靜:“我收到了消息。”
“那你怎麼還沒有去醫院?”
唐洵似乎對在這里不理解,看了一眼包廂的方向說道:“你和誰在這里見面?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我相信應該沒有人能比景州更重要吧。”
唐洵和他們不是校友,是在接管家族繼承權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