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著這層樓的值班護士去衛生間時,將掛在墻壁上的白大褂套在上,再戴上一次醫用口罩做好偽裝。
等了半個多鐘頭,程一諾終于從病房走了出來。
臨走前還對著病房揮了揮手,臉上掛著一純凈的微笑。
任何一個孩子對待疼自己的父親時,都會流出這樣的神吧?